第四百零五章 長公主軒王府攤牌(4/4)

來。


看著墨雪瞳這副深思凝眉的模樣,風玨染的心突然被攫住,有些酸疼的感覺,或者如果沒有自己,瞳兒可以過得安逸平靜,不必一步步的步入這種皇家的辛苦中,可以安安份份的相夫教子,做個平凡幸福的女人。


但是想到墨雪瞳會躺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裏,風玨染又不由自主的緊呼了兩口氣,他不允許,他的瞳兒隻能是他的,就算是再辛苦,他也會護著她,白逸昊又如何,長公主能怎樣,他會把她緊緊的護在懷裏,不讓任何人傷到她。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墨雪瞳抬頭,正對上風玨染的凝視,清楚的看到那雙瀲灩的眸子裏,映出他的心疼,歉疚,更多的卻是絕然和戾氣,一雙鳳目狹長而深邃,沒有往日的妖嬈,瞳孔中帶著濃濃的肅殺和冷厲。


隻是片刻,墨雪瞳便猜到風玨染的心思,微笑轉過身子,身子往他懷裏靠了靠,握住他的手,道:“玉染,不必如此,我不怕!”


“剛才在想什麽?”戾氣退去,他又是俊美無雙的妖嬈皇子,淺淺一笑,傾城傾國的風情。


他顯然是要轉移話題,但墨雪瞳卻不願意他對她隱瞞,有些事他雖然護著她,但她想清楚的知道,再不願意如上輩子一樣,到死都沒弄清楚,況且還有風玨染本身的事,若沒他配合,何家那事也查不清楚。


她要告訴他,他並不是脆弱的琉璃娃娃,她也是可以堅強,可以助他的。


她的恨,她的痛,隨著墨雪敏,方姨娘的複滅,司馬府的沉淪得到很好的舒解,她並不要他們馬上死去,死並不是終解,生不如死的活著,比死更讓人難以承受。


可是,風玨染呢?


那件事擱在她心底,成了一根尖銳的刺,稍稍一動就疼,她不能讓那刺發炎,必須把那刺拔掉才舒心,才真正放心下來。


坦白,她需要兩個一起承受,當她嫁給他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願意與他比肩,所有的困難,她都願意替他分擔,若他還心有疑慮,那就由她開始。


“玉染,暗令的玉牌還有沒有其他的用處?這裏麵找不到當時的空白聖旨和晉王的私章。”墨雪瞳低柔的問道,握在一邊的手伸到風整整齊齊染麵前,盈白的後上躺著一塊拇指大的玉牌,並不是直的,有些彎曲,邊紋處有一個小小的缺口。


調動暗衛的玉牌!


風玨染的眸子驀的變得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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