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肚子裏的孩子撞沒了,而且還不請人醫治,甚至還把人拖到柴房去,若不是莫愛卿去的快,怕是早己沒命了,老大這個王妃娶的可真好,之前還聽說深有閨訓,嫻雅大度,怎麽會心思這麽歹毒的,一會讓人查查當時這話是誰中朕說的。”
宗文帝淡淡的,放下湯碟後,目光落在皇後身上,泛起怒意,兩目幽深的讓皇後幾乎不感逼視。
這是真的生氣了!
淩蕊兒果然就是一個惹禍的主,放在哪裏都不得安寧。
皇後本還想在後太後打擂台的時候,利用她一下,現在看起來實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皇上,淩蕊兒也是太過年輕不懂事,又和楚王殿下新婚正在恩愛,才做下這種事,或者裏麵還另有隱情,您看楚王殿下是莫側妃肚子裏孩子的父親,他也沒說什麽,是不是說這事或者還有其他的因素在裏麵?”
皇後溫柔的笑道,接過宗文帝放在案角上的湯碟,放在身後宮女的托盤中。
淩蕊兒如何如何都沒關係,隻是卻不能傷了定國公府女兒的顏麵,如果讓人知道定國公府的小姐表麵上嫻良恭德,實則上心思惡毒,這以後定國公府的女兒還有誰敢娶,又有哪一家和定國公府聯姻,這對定國公府的實力是大有損失的。
“皇後是來為淩蕊兒求情的?”宗文帝的眸色越發冷鬱,淡冷的道。
“妾身不敢,妾身隻是想等楚王殿下回來再說,必竟這事是他府上的事,具體的事故也隻有他知道。”皇後微笑道,一點也沒有因為宗文帝的態度生出些不滿,這事發生的突然,她在自己的宮裏想了許久才想出的這個辦法。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麽,如果風玨玄真的把此事全推在淩蕊兒的身上,淩蕊兒固然被休下堂,風玨玄與定國公府的聯係也斷了,所以真論起來,皇後還是很樂意風玨玄把事全推在淩蕊兒身上。
自家知道自家事,皇後非常明白,自己的兩位哥哥在繼風玨磊失勢後,己經倒向風玨玄,如果淩蕊兒生下一個兒子,那和定國公府的關係就更是非比尋常,比自己和定國公府的關係還有密切。
想到這裏,皇後掩壓下去的怒意就有些凝不住,但是隨既又有些悲哀,自己和太後兩個同出自定國公府,現在又多了淩蕊兒,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算計,定國公府遊移在各位王爺之間,還不是因為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這幾位都和定國公府有關。
定國公府還真是沒有立場可講,隻要誰能給他帶來富貴,所謂的親情有時候薄如一張紙。
“老大昨晚上去的西山訓視新軍,沒有半個月回不來,你是不是也要讓淩蕊兒等到半個月後?”宗文帝隻問道。
這話說的有些重,皇後再站不住,猛的跪了下來:“皇上,臣妾哪敢說這樣的話,臣妾隻是盡做為母後和姑姑的一番心意而己,楚王府出了這樣的事,臣妾自感無臉見人,隻是就算是臣妾想躲,這事也躲不過去,索性就自來皇上麵前陳述,若皇上覺得臣妾說的不對,就對臣妾責罰吧,也省得臣妾的哥哥,以為臣妾一心想著皇家,卻把個娘家的事忘記的一幹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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