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陣子一向低調的寧王和四大公府的人一起去了皇上的禦書房,當然這裏麵最讓人不滿的就是那位“受了驚”,“夜不能寐,食不能安”的驕縱的軒王殿下,聽說那位現在就是躺在床上,連房門也不敢出,哪裏還會到皇宮裏來。
這讓人越發的覺得這位軒王殿下,實在是個繡花枕頭。
可偏偏這樣的繡花枕頭還是出自皇家,眾人就算是有太多的看不上,這時候說起風玨染來,也免不得多問問,軒王府的被刺情況,關心一下軒王殿下的“病情”,另有消息靈通的人說,軒王殿下的後院又放開了。
那些嬌美的姬妾現在又有橫行的趨勢,前陣子聽說還提拔了一個姨娘上位,看起來這位軒王殿下,老毛病又犯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空有那麽高貴的身份,又長的那般絕美的模樣,實在是個沒用的。
隻是禦書房討論最後也沒什麽結果,誰都知道這事必是有人在暗中操作,可問題是誰也沒拿到證據,特別現在皇上的幾位皇子全不在場的情況下,誰也說不出個四五六來,最後隻能讓人加緊查探。
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定國公卻是最後一個。
看眾人俱退了下去,定國公忽爾衝著宗文帝跪了下來,大呼:“臣有罪,請皇上恕罪!”
宗文帝臉上看不出喜怒,高高坐在禦座後,淡淡的問道:“淩愛卿何罪之有,朕卻是不知。”
“皇上,為臣真的有罪,為臣……”定國公似乎有些為難,抬頭看了看坐在高位上的宗文帝,最後還是定決心道,“為臣的二叔,這幾天和太後娘娘走的頗近,為臣擔心……”
他的話沒有說完,意思卻全表達在裏麵,定國公府是太後的娘家,和太後走的近些也是應當,但是定國公府這個時候提起,又在那麽微妙的時候,實在讓人不得不多想幾個回合。
定國公的二叔,就是太後娘娘的親哥哥,是定國公府內支持太後一脈的重要人物,一些連係定國公府和太後的重要調度,都是出自他的手。
“卿的二叔,是太後的親哥哥,兩個人走的近些,也是正常,自從你父親沒了以後,太後血脈相連的至親是越來越少了,眼看著你們定國公府與太後也越來越不親近,朕看著,也覺得太後可憐。”
宗文帝臉上緩緩帶出些笑意,仿佛真的隻是一個兒子為自己母親的孤單,寂廖不安似的,語帶感慨。
可這話落在定公國耳朵裏,卻讓他更是下定決心,太後雖然也是出自定國公府一脈,但是和他的血脈實在是遠了點,堅定的抬頭:“皇上,臣的二叔前陣子還一直在為臣麵前說些大逆不道的話,是關於寧王殿下的,一方麵是臣的二叔和姑母,另一方麵,臣也是臣子,皇上,請皇上給臣一個明示。”
定國公一臉為難的看著宗文帝,眼中又透著一份忠誠,很能讓人產生好感,隻覺得眼前的這位定國公果然是一心忠於皇帝的,不惜把自己的長輩都放在一邊,國家天下,他是先有國再有家,當得起忠肝義膽。
做皇帝的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臣子,為了自己全心全意。
“愛卿如此忠誠,實在是可喜可賀,至於你二叔那裏,愛卿多加注意才是,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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