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沒說話,年青公子臉色一沉,有些不悅。
“是,奴才這就下去。”見自家主子不悅,眸色沉冷下來,小廝激靈靈打個冷戰,立時不敢多說什麽,轉身出了包廂門,正碰上從樓梯口由店小二引上來的一位年青英俊的公子,站在一邊衝他行了禮後,忽匆匆從樓梯口下去。
主子既然關心那位墨三小姐,必是那位墨三小姐得用,對於自家主子,小廝打心眼裏認同,主子吩咐,去做就是。
秦玉楓走進包廂,帶著病色的年青人早己站起身,看到秦玉楓進來,笑著拱手為禮道:“秦兄請。”
“向兄請。”秦玉也舉手為禮。
兩人一起落座。
“向兄,那本書可曾帶來?”秦玉楓坐定便笑著問道。
向邪月微微一笑,從放在一邊的椅子上一個陳舊的盒子裏取出一本看起來殘破不己的書籍,放在桌前,推到秦玉楓的麵前,語帶懷疑的問道:“秦兄要這種書做什麽?說的全是奇異之事,當不得真。”
“也沒什麽,就是喜歡看這些奇聞怪談,圖個輕鬆,馬上就要考了,有時候心裏壓力也挺大的,倒叫向兄見笑了。”秦玉楓接過書籍稍稍翻了翻,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然後合起書自嘲的笑道。
“聽說秦兄是滿腹經文的才子,難不成秦兄也緊張?”向邪月好奇的問道。
秦玉楓才子之名在京城中頗有流傳,三年前,就憑一首華美的詩詞,聞名京城,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考,而且必然也是考得上的,怎料,當時的他竟然無心功名,竟是連試也沒試。
讓許多人大為歎惜。
三年後再來考的話,應當比三年前更多幾分把握了吧!
“怎麽會不緊張,倒是向兄雖然名聲不顯,卻是大才,讓我好生佩服。”秦玉楓客氣的道。
兩人偶遇在一處名勝樓台前,那處地方秦玉楓去過多次,就隻是閑逛而己,哪料想前麵一個人竟然在借景吟詩,所吟之詩還是那等千古佳句,怎麽不讓秦玉楓見獵心喜,想認識認識這位吟詩的才子。
轉過樓台才發現是一位看起來瘦削病弱的士子。
兩人稍稍聊了幾句,便一見如故,竟是互有好感,當下坐下再談,越發覺得對方是個人才,惺惺相惜之下,互報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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