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的女人做出這樣的舉動是多不合禮。
目光怯生生的落在坐在一邊的風玨玄身上,希望他幫自己解圍。
“既然八弟讓你坐,就坐吧。”風玨玄隨意的道,仿佛沒看到莫雅蕊臉上的尷尬,唇角含笑對風玨染道:“八弟精神不錯,軒王妃看起來也還可以,事情都過去了,就別想太多,索性明兒一起去看看父皇,前陣子發生的事太多,父皇那裏也忙,八弟就不要再躲閑了。”
“大哥,你看,你這一來,就要把我拉出去,實在是太折騰人了,就跟父皇說,我實在身體不好,這天氣又太熱,一時出去怕頭暈中暑。”風玨染語調慵懶隨意,後麵的幾個字更似乎是從鼻子裏發出來,懶懶的,尾調悠然,再加上他斜靠在藤椅上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太樂意出去幫皇上辦事。
“這麽大個人了,還怕中暑不成,好了,父皇早就知道你沒什麽事了,也沒偷懶了,明兒正巧是七夕節,宮裏準備了宴會,你要是不來,父皇可一準生氣,別到時候惹惱了父皇,直接讓人給押走,到時候大哥也幫不了你。”
看著他憊賴的樣子,風玨玄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嗬嗬笑道。
七月初七,每年的這個時候後宮都會有皇後主持的七夕宴,墨雪瞳既然己經好了,倒是不能直接駁了皇後的麵子,風玨染想了想,點了點頭,臉上卻露出頗為不悅的表情,瀲灩的眸子勾起,多了幾分邪魅的問道:“三哥那裏不知道?”
“老三那裏,父皇沒有明示,況且他的手傷著,燕王妃的腿也斷了,傷筋動骨三百天,兩個人弄成這樣,也不能怎樣。”風玨玄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風玨染手指上的一枚雪色的扳指上,隨口笑問道:“八弟的這枚板指可真是不同於一般的,看起來倒不知是什麽材質,竟似乎是玉石一類。”
“哪是什麽玉石,就是上次南蠻的人送過來的,看了看,也的確有意思,雖然不是什麽珍貴的,就圖個新奇,大哥如果喜歡就送給大哥了。”風玨染說著就伸手去擼手上的板扳指,滿不在乎的道。
“八弟不用,我就是看著覺得新奇了點,又不是真的喜歡。”風玨玄伸手阻止了風玨染的舉動,搖了搖頭笑道,“南蠻的事你也上心一點,別弄的什麽也不在乎,當心明日父皇為了南蠻的事責罰你。”
這事的確是宗文帝讓風玨染主辦的事,一想到這個風玨染就頭疼的搖頭,伸手摸了摸額頭,眼角半眯,長睫垂下,頗為不自天高地厚的樣子,輕飄飄的道:“說起這事,還真是煩透了,那南蠻國也真是的,連個太子也保不住,還弄了那許多爭鬥,倒把我們這裏也拖了進去,索性叫父皇把南蠻滅了,也省得弄出那許多事來。”
“你啊,又說混話了,當心父皇看到又惹他老人家生氣。”風玨玄沒有喝酒,讓一邊的小太監換過茶水,低低的喝了一口笑罵道。
兩個人坐在一起又聊西扯的說了一會,隻把個莫雅蕊丟在一邊,仿佛沒有她這個人一般,看了看被風玨染勾過來的凳子,莫雅蕊恰沒聲的往風玨玄身後移過去,她再怎麽也是上了皇家度蝶上的側妃,怎麽能象個下人一般的坐在小幾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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