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旁邊,心裏稍稍鬆了口氣,總得來說,有軒王殿下護著表妹,應當事情不大。
淩蕊兒心頭冷笑,她方才因為墨雪瞳出醜,不得不換衣裳,而後又出了這檔子事,早己把恨全撲在墨雪瞳身上,不管如何,她今天絕對不會讓墨雪瞳落得了好,可正想說法,卻對上風玨玄雖然笑,卻冷的讓她發悚的眼神,忽爾想起之前自己說風玨玄送墨雪瞳南珠頭麵的事,立時心虛起來。
稍往後麵站站,再不敢多說什麽。
“說,你是誰帶進來的?”刑問太監轉過頭問丫環。
軒王妃既然說不是她帶來的,那當然就另有人,一個丫環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能入得了森嚴的宮闈,這就是她背後必然是有人的。
丫環緊咬著牙,依然一句話也不說,這會低著頭誰也不看,仿佛怕人誤會似的,這卻更讓人懷疑之前她看著墨雪瞳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這個宮女如何得罪你了,你要把她弄死,可憐年紀青青的一條性命,她的父母家人還在宮外守望。”昭妃一臉歎惜的開口道。
那邊發現女屍的宮女似乎猛然想到什麽,忽然開口道:“皇後娘娘,奴婢想起來了,方才奴婢和飛環一起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丫環似乎就是軒王妃身後的那個,她當時躲在假山後麵,奴婢沒看清楚,但是飛環看起來很害怕,但還是跟奴婢說了一句不得不為之的話……”
這說的是飛環之死跟軒王妃有直接的關係,她身邊的這個丫環指就是站在軒王妃身邊的這個?刑問太監一時拿不定主意,不得不為之?是說故意陷害楚王妃的事,從楚王妃的身上偷得帕子,放在自己身上,然後又自陷死地,故意害楚王妃?
刑問太監皺了皺眉頭追問道:“她,還說了些什麽?”
“奴婢不清楚,她隻是說了這麽幾句,其他的什麽也沒說,但是奴婢看得出那個丫環出來後,她很害怕,她害怕的不行,可是卻沒有向奴婢求救,公公,飛環是個膽子小的人,從來不會做什麽大的事,求你一定要為她升冤。”
宮女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一聽到又牽涉到自己,淩蕊兒忍不住張嘴,但是在看到風玨玄轉的淩利的目光時,立時閉上嘴。
昭妃恍然大悟一般,蹙起眉頭望著墨雪瞳,問道:“軒王妃在發生這些事的時候,人在哪?”
“在園子裏逛。”墨雪瞳看了一眼昭妃,淡淡一笑道,終於少了淩蕊兒打頭陣,昭妃不得不自己開言。
“可有和其他人在一起?”昭妃又道,言辭間似乎是在關心墨雪瞳,“你再想想,如果有人證明你的丫環和你一起在一起,就好了。”
反之如果沒人證明,那就是墨雪瞳了。
墨雪瞳輕輕一笑,清純的眸色透著些嬌媚和從容,如同百花開放一般的誘人:“除了我和墨葉,還真沒人注意到我和我身邊的丫環。”
她之前沒碰到洛明珠,跟其他夫人小姐也算不得熟,又發生了淩蕊兒的事,有些人躲她還來不及,哪裏會往她身前湊,所以她身邊沒人是必然的,不管是皇後還是昭妃,都清楚這一點,卻還在故意問她,實在是可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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