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麵坐的是太後,她喝在不舒服卻也不敢放肆。
那就不可能是這兩位,必竟誰設計了皇後都不會放心,生怕出個意外,必然在守在當地,應付一切突發情況,況且那還是在宮裏,風玨染就是個閑散的,宮裏也沒人幫他,手不可能伸的那麽長,他那個姨母昭妃可不象是個會幫他的人。
心突然一動,沉聲問道:“會不會是昭妃?”一個被關了十年的女人,再放出來,那就有點看不透了。
“臣妾覺著不象,必竟才出了那事,總不見得她還敢惹事。”玉妃覺得這個建議有些搞笑,昭妃當時的情況都這樣了,她還敢做什麽,太後這是在宮裏呆得久了,也老了。
“你把事情的經過細細詳詳的給哀家說一遍。”太後不再瞎猜,低垂下眼簾,手中的珠串轉的越緊。
玉妃不敢有違,於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個詳細。
待的玉妃說完,太後也沒有抬頭,整個城殿安靜了下來,隻聽得佛珠在太後手中轉過的聲音,單調,沉悶的幾乎讓人發狂。
玉妃不自覺的咽了咽口唾沫,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揉了揉,這陣子孩子己經胎動了,這讓她在算計別人之餘,多了幾分做母親的喜意,隻要她的兒子生下來,這以後就有了目標,為自己的兒子爭鬥。
“好了,你下去吧,以後要更加注意,蘇貴妃不是皇後,有些事自己要小心一些,別著了人的道,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太後終於抬起頭,看著玉妃淡淡的道。
“是。”玉妃不敢多說什麽,忙站起來應是,她一早就被叫到慈寧後,而後又和風玨真兩個幹柴烈火,倒是真的有些累了,特別在太後這裏的氣氛也讓她覺得不舒服,一聽可以走了,立時站起來應聲退下。
看著玉妃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太太才低緩的吩咐玉公公道:“你一會去跟皇上說,哀家這裏也有罪,後宮沒管好,出了那檔子事,哀家自請去陪皇後,總不能讓皇後一個人擔了責任。”
“是,奴才馬上去跟皇上說。”玉公公小心的應對道,目光落在太後轉的急燥的佛珠上,太後這是真的急了。
明國公府。
尤月城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新得的情報,俊冷的眉頭緊皺,昨天晚上,他沒去成,也不是他不想去,實在是他的那位夫人鬧騰的他去不成,打聽到以前那幾位一直對尤月城有好感的小姐都進了宮,淩明豔說什麽也不讓尤月城進宮。
直說這是年青未婚男女的節日,他一個結過親的去做什麽,難不成還想來個私會不成,這話還是當著明國公說的,直氣得尤月城拂袖而去,這也失他失去了一個當麵探虛實的機會,這時候看著情報,慢慢分析。
“來人,傳信給燕王,讓他不要急燥,皇後己經有了動作,讓他靜待時機。”他揉了揉眉心。
“是!”屋子裏一個暗影閃過。
那一天,差不多所有的世家子弟全沒有出外胡混,生怕他們在關鍵時候惹事,全被拘在家裏,聽掌舵人的吩咐,皇後這一著倒底是以退為進呢,還是真的退避三舍,所有人都想弄清楚,當然最重要的是皇上的態度,皇上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對楚王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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