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院,但風玨玄基本上每天還是宿在這裏的。
這也是淩蕊兒雖然出了事,府裏不敢小看她的原因。
幾個婆子點頭應下,越發小心謹慎的收拾起來。
思蓉踏進屋子,還沒看清楚,對麵就飛過來一杯滾燙的茶盞,然後就淩蕊兒失控般尖厲的叫罵聲:“你這個賤蹄子,死哪兒去了?”
思蓉下意識頭一偏,用手擋了一下,立時一種鑽心的疼,從最個一個手指處湧起,頭上立時見汗。
茶盞從她的手邊滑過,重重的落在她身邊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茶水四濺,有幾滴落在她身上,好在她反應快,否則這杯茶就全燙在她臉上,那張臉可就又保不全了,看著地麵上碎裂成片的茶盞,思蓉眼底閃過恨毒。
但隨既抬起頭,臉上己是溫柔的笑意:“王妃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又有人惹王妃生氣了?奴婢昨天跟王妃說的,今天去街市上看看有沒有好的花,替王妃賣幾盆回來,正巧了,奴婢還真看到了幾盆牡丹,聽說都是精品,就是現在還沒開花,等開了花,王妃見著心情必然會好。”
她這裏笑的沒有一點介意,所說的也是事實,淩蕊兒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準了她的,方才因為生氣倒是弄忘記了,立時怒氣退了下去,身子往後一靠,鬱悶的歎了口氣,沒有說什麽。
見淩蕊兒不再強勢的做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思蓉暗中鬆了口氣,淩蕊兒可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好的時候千依百順,不好的時候,立時就要人性命,性格暴虐還自私,完全是以自我為中心。
揮揮手,示意站在淩蕊兒身邊的丫環重新替她換過茶水,又讓人收拾了地麵,顧不得自己小手指疼的鑽心,過來走到淩蕊兒背後,輕輕的替她敲背,一邊笑問道:“王妃,可是今天定國公府派人來了?”
宮裏發生的事雖然也運去了幾天,可定國公府一直沒派人來,今天來了必也不會有好事,再怎麽說,淩蕊兒被人看光的事,相當於就是失貞,如果不是後來死無對症,把事糊弄過去,縱然楚王和定國公府想保住淩蕊兒也是不能夠。
但不管如何,定國公府做為淩蕊兒的娘家,必要的斥責還是會有的,這也是給楚王的一種態度,說明定國公府領了楚王的情。
必竟做為淩蕊兒夫婿的楚王如果真的追究,淩蕊兒就隻有被打入祭廟,終身不能出來這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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