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專門聽她的話,把我娶進門就是為了裝點一下,原本我還想著我一個小官吏的女兒怎麽能進你們家的大門,還曾經高興的想象著以後的日子,可是全是她,全是她……”
曲夫人哭得幾乎泣不成聲,咬牙切齒的恨,讓她幾乎發狂,她緊緊的扯著洛斌的衣袖,眼淚一串串的往下落,哭得聲嘶力竭:“你說說,在你的心裏,我這個替你管家生女兒的妻子算什麽?你真的有當我是你的妻子嗎!”
“這和她有什麽關係?”洛斌忽爾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曲夫人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
“怎麽沒關係,怎麽會沒關係……真是可笑,誰能想到堂堂輔國公府的大小姐,竟然不是輔國公府嫡親的女兒,誰會想到那位養兄竟然會對養妹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可是怎麽樣,她還不是早早的斃了命,可見上天是在看的,她原本就該死了。”
如此無情甚至冷漠的洛斌激的曲夫人麵容扭屈,嘴裏話不措言,她恨那個如同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女子,那樣的美麗,那樣的柔婉,就那麽霧煞煞的望著你,讓你幾乎疼到骨子裏,而她的這位二哥,真的就是把她一直守在心裏。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曲夫人怎麽忍得下來,既便那個女人現在死了,他心中依然還有她,每年她沒的那天,他總會一個人在書房裏喝的醉熏熏的……別人說他對她很好,既便是隻生了一個女兒,他也沒生下庶子,可有誰知道,他那不是對自己,是對她!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折磨了曲夫人十幾年。
折磨的她幾乎麻木,幾乎以為自己真的不在乎了!可傷痕再次拉開才發現,不是不在,而是故意忽視,傷一直在,而且越來越深……
“所以,你讓雲雅進輔國公府的大門,故意忽視雲雅自身的問題,甚至不去管她身邊的人和外麵的男人之間互有往來!”洛斌不走了,冷笑著逼問道,仿佛沒看到曲夫人近乎崩潰而扭屈的臉。
這才解釋得通雲雅的事,輔國公府的後院一直是曲夫人在管的,輔國公府的主子又較簡單,曲夫人不可能一點也不知道雲雅的事,況且還是她最在意的侄女,怎麽可能不去查她身邊的婆子一直出門是往哪去,和誰見麵。
雲雅這樣的女子,如果真是輔國公府上的,那隻就消無聲息的死去這麽一條,曲夫人在輔國公府這麽多年,不可能不知道。
“是……那又怎麽樣!誰在乎?隻不過是後院多放一雙筷子,誰還養不起不成!”曲夫人抹了一把眼淚,冷笑道,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落,怎麽抹也抹不幹淨。
這話是洛斌當年跟她說的時候,她幾乎痛不欲生,滿心祈望嫁過來,才發現自己一心一意看中的夫婿,心裏早己有了他人,而且這個他人還是他的妹妹,求而不得,故而隨意的娶了自己,也就是給輔國公府的後院多添一雙筷子。
“你如果不想顧著明珠,你就用力說,如果誅九族的話,你們曲家恰巧也在內,不錯,至少省得你再擔心你那個淫蕩成性的侄女了。”洛斌毫不為所動的看著曲夫人,氣的臉色鐵青,“要不要到府門口去喊?如果覺得這裏不夠勁,直接到鳳陽樓擊鼓也行。”
說完一把推開曲夫人,走到門口對遠遠的站在院門外的幾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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