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主家沒太多關係,也實是丟臉了,更何況,聽意思,床上那個還是莫側妃。
那可是給楚王戴綠帽子,而且還是在楚王的生日宴上,做為楚王正妃的淩蕊兒怎麽能不氣得臉色鐵青。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奴婢說清楚,奴婢看到軒王妃在和那個男人說話,那個男人扒在假山處,探出個身子,兩個人說了有好幾句話。”見有人過來拖,婆子也急了,一時口齒竟然伶俐起來,伸手拉著門,大叫著求饒起來。
莫側妃是軒王妃叫過來的,這個男人還曾經和軒王妃在園子裏說過話,也就是說軒王妃認識,兩個人現在又在這裏行不規之事,還是楚王的生日宴,難道說是軒王妃主導了這件事,故意破壞楚王的宴會?
“軒王妃,你能解釋一下這件事嗎?那個男人是誰,你是怎麽把他帶進府的,又是怎麽把莫側妃騙過來的,你到底想幹什麽?”事到如今天,前戲己做足,淩蕊兒一臉怒氣的轉過頭,怒衝衝的對墨雪瞳道。
這會眾位夫人倒是都很能理解淩蕊兒的,任誰府裏發生了這樣的事,都會按奈不住。
“楚王妃說什麽,我聽不懂!”墨雪瞳這時候己冷靜下來,唇角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絲茫然,秀眉微顰,完全是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模樣,清澈的眼眸裏透著明明白白的驚訝!
聽得墨雪瞳推委,淩蕊兒頓時怒不打一片來,胸口急劇的起伏著,一雙杏眼死死的瞪著墨雪瞳,看著她那張雖然焦慮,卻依然美的勾人心魂的臉,心中又嫉又恨:“聽不懂?軒王妃還要不要再給你找幾個證人,虧我還當你是真心來給我們王爺賀壽,那麽相信你,特意讓門上說隻要是你派來的人,都不必過於檢查,原來是你故意把人帶進來……”
這話說的恨意十足,眼睛裏幾乎在噴出火來!
這是把男人引進後院和莫雅蕊私通的罪名直接落實在墨雪瞳身上,而且還不容她爭辯的意思,這法子很毒,毀了莫雅蕊的同時,也毀墨雪瞳。
莫雅蕊就不用說了,背著楚王與別的男人苟合,就這一條,己是浸豬籠的死罪,墨雪瞳同樣也落不了好,直接伸手到大伯子的內院,雖然沒有被人當場抓住,但和個男人不清不楚的說話,還把人帶進內院與莫雅蕊私會,就這麽一條,皇帝就不會再讓她活著。
堂堂軒王妃,那也是皇室的體麵,怎麽能容忍這種不體麵的媳婦。
“王妃,奴婢想起來了,這個人昨天也來過,和軒王府送過來的禮物一起進的王府,當時奴婢以為是王妃送禮物過來的管事,之後就沒在意他去哪了。”另一個丫環忽然指著床上的男子驚叫起來。
“對,奴婢也想起來了,這個人後來是偷偷從後門離開的。”又有一個婆子站出來指證,一個一個的證據都指著墨雪瞳果然居心不良,這男人在墨雪瞳的幫助下,進王府的大門也不隻一次。
幾位之前還有所懷疑的夫人,在這麽多證據麵前,俱都沉了下臉,這事看起來竟然是真的,這位軒王妃也實在是不著調的很,居然混著男人私會這事,而且還和個男人不清不楚的,看起來也是個不守婦道的。
“軒王妃,你要怎麽解釋?”淩蕊兒指著墨雪瞳,一副讓她解釋原因的樣子,臉上憤怒難奈,眼底卻全是得意,她就不相信這次還整不死這個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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