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上,總得順應秦國的禮儀風俗,堂堂一國公主出行,總不能讓人隨便看了去,胡淺月下了彩鳳公主的馬車,自己進了後麵一輛較小的馬車,明麵上胡淺月不能擋了公主的風彩,宮女挑起前麵兩輛車輦的縵紗,露出端坐在裏麵的邪月太子和彩鳳公主。
車隊停了下來,彩鳳公主百無聊賴的端坐著,看著眼前的異域風情。
一隊人馬過來,簇擁著當中一輛馬車,馬車上的男子一襲華麗的紫色錦袍,隔很遠的進了她的眼睛,果然是個極風騷的,一個大男人不但穿那麽濃豔的顏色,而且還在上麵繡著極致張揚的花草,雖然彩鳳公主不識得這是什麽花,但總給人一種妖嬈的感覺。
大男人,繡這種妖嬈豔麗的花做什麽!彩鳳公主撇了撇嘴,繡花枕頭果然就是繡花枕頭,連穿得都繡得跟個花枕頭一樣,真讓人看不起啊!
車馬往前過來,斜靠在馬車上的風玨染整個清晰的出現在彩鳳公主麵前,彩鳳公主臉上的嘻笑驀的僵住。
一身紫衣,那般妖嬈的繡花和顏色,絲毫沒有奪取他的亮彩,反而讓他更添幾分邪魅,俊美無雙的臉上,映著瀲灩的鳳目,殷紅的薄薄朱唇,璀璨的奪人眼目,臉上的那一輪笑,足以用傾國傾城,妖孽無雙來形容。
一個男的怎麽可以美成這樣,又笑的如此魅惑,竟是比彩鳳公主見到過的任何男人更俊美,更出色,那種顏色既便是長在女子身上,那也是傾國傾城的絕美佳人,男人,怎麽可以俊美到這種程度……
隻一眼,便讓彩鳳公主看得發了呆!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俊美無雙的男子!
那邊兩輛車輦己對上,風玨染坐起,聲音慵懶中透著淡淡的磁性:“太子殿下,本王守候多時,這一路可好?”
“多謝軒王殿下關心,邪月路上還算安全。”邪月太子微微一笑,輕輕咳嗽了一聲,笑著應道。
兩個雖然沒有正式見過麵,但私下裏早有接觸,可以說邪月能夠平安的過來,風玨染沒少出過力,這時候當著眾人的麵,當然也不便多說,相對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一個是病弱太子,一個是風流王爺,這兩個人卻是誰也不會小看對方。
“那是我妹妹彩鳳,彩鳳過來見過軒王殿下。”邪月太子向後麵招了招手,讓彩鳳公主過來見見軒王,必竟眼前的軒王聽說是秦皇最心疼的兒子,彩鳳公主也不能失禮,自己那個妹妹的性子邪月清楚,別到時候落了這位軒王的臉麵,才進門就得罪軒王殿下。
彩鳳公主的車駕上前,彩鳳公主,早憶站在車駕裏,盈盈下拜,嬌滴滴的道:“彩鳳見過軒王殿下,願殿下永泰安康。”
在一邊車輦上的邪月太子揚了揚眉,眼角閃過一絲盈亮的笑意,如果彩鳳喜歡上這位潛有實力的軒王,他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彩鳳公主不必多禮,請隨本王先進府休息。”風玨染不在意的揮揮手,車馬轉向,往城門進發,另一邊,墨化文維護著治安,帶著自己的人跟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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