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玨染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袍袖一扯拉著緊張的那兩個人重新坐了下來,方才不知不覺間,風玨玄和風玨真早就站了起來,看了兩個人憋屈的樣子,心情比方才好了幾分,原本隻想著扯開邪月太子的問題,哪料想竟然還得了這種好處,給瞳兒入藥,如果有這麽好的藥材,瞳兒體內的毒就算一時解不了,也還有時間壓製一下。
真是意外之喜,不要白不要!
“王爺,這位墨大人的三女兒早嫁了燕王為妃了?”坐在一邊邪月太子終於緩過神來,放在腿上的手緊緊的捏住自己腿上的肉,才讓自己保持清醒,就在方才風玨染說那句話的時候,心底一寒,痛意鋪天蓋地而來。
燕王誤會她與人有私,還是普光寺的那次,與人有私,是說自己嗎?燕王就是因為這個處死了她,那張絕美中透著清冷聰慧的臉不停在邪月眼前閃過,隻是以往想起來,都是滿溢的快樂,這次快馬加鞭就京也是為了可以快些見到她。
可她竟然死了!
她怎麽可以死了,那麽美好的她怎麽就這麽沒了!而且還是風玨磊害死的,眼底閃過一絲陰寒的怒意!
大腦嗡嗡的根本聽不清邊上的人在說什麽,也沒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許久才回過神,但困難的問了一句。
“是啊,難不成邪月太子認識她?”這話問的突然,風玨玄奇怪的問,隨便的問起一個沒有關係的女子,是南蠻那邊沒什麽講究嗎!
“不認識,隻是進城門護送我們進來的時候,和墨大人聊了幾句,頗為自得,想不到墨大人的女兒竟然這麽命苦,被人冤枉而死,難不成燕王妃去道歉幾句就可以了?”邪月強壓住心頭一陣陣湧上的寒洌痛意,強扯出一絲笑意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
這次迎接南蠻來使的先頭部隊就是墨化文的人,風玨玄也挑不出什麽理來,但是燕王和墨雪瓊這件事也不是表麵上看到的,彎彎繞繞多了去,況且還牽扯到她身上,風玨玄實在不想多說,當下隨意的道:“還能怎麽樣,王妃都請過罪了,難不成還讓她抵命不成!”
見風玨玄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竟是沒有半點為她歎惜的意思,邪月的怒火衝天,幾乎站起來拍桌子發怒,他身子不好,一向很注意養身,很少發火,這時候隻覺得兩邊太陽穴突突的跳,似乎經受不住要暴裂出來一般,狠狠的瞪著風玨玄,瞪的風玨玄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這位太子殿下。
“邪月太子,你別急,惡人總有惡人纏,墨家的小姐也不會白死的,總是會有人幫她證明的,看看現在燕王妃不是替她正名了嗎!前兒三哥也被禁了足,這次聽說你們來,還特地來了。”風玨染眼眸含笑,手一指坐在上麵的尤月娥,轉頭意似悠然的對風玨真道,“不是聽說腿斷了嗎,看起來情況還好嗎,不說還真看不出來。”
台下邪月收斂起烏眸中的怒意,眸色陰冷的看向上麵的燕王妃尤月娥,仔細的上下打量了幾下,仿佛要把他刻在腦中一般,另一邊,不明所以的尤月城拿起手邊的酒,順著邪月太子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妹妹,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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