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著見您哪,您可不能走。”以為風玨染說真的,劉喜急的大叫枉天屈。
皇上到現在也沒用膳,一個人關在禦書房也不讓進,誰也不敢冒然上去,劉喜這會急的不得了,見了風玨染哪能讓他就這麽回去的,若說還有誰敢違了令往書房而不被罰的,除了這位軒王殿下還能有誰。
“父皇有事?”風玨染停下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劉喜,唇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劉喜心裏一陣發怵,這位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況且皇上對這位的心思,別人不知道,劉喜可看的清楚,當下也不敢隱瞞,幹巴巴的笑了兩聲,看了看左右,側過頭在風玨染耳邊低低的道。
“皇上一早看了去後宮審問昭妃的口錄單子,然後就一直關在書房裏,王爺您還是先去看看吧!”
昭妃才被關進冷宮,皇上就派了人去刑訓,之後拿來的刑訓單子,皇上看著臉色就不對,劉喜自來是皇上的心腹,卻也不敢在這時候去打擾他,在門口己轉了好幾圈,待得看到風玨染才鬆了口氣,皇上的身子可不太好,象這樣的大怒之下,劉喜這心一直提著。
“昭妃?”
“是的,聽說十幾年前的事,皇上很生氣!”劉喜歎了口氣,這事說起來是父子兩個的心結,為了昭妃這事,父子兩個沒少鬧,特別是這位跳脫的軒王殿下,一直就認為昭妃不是個好的,但是皇上卻因為那張和嫻妃極相似的臉一直護著昭妃。
“本王現在就進去看看。”風玨染淡冷的笑笑,甩袖大步往裏走,心裏早己有了思量。
一直以來,他就極不喜歡昭妃,總覺得那張和母妃相似的臉是極不真實的,隻是那時候昭妃步步小心,讓人抓不住一點把柄,對風玨染也是極盡小意,連宗文帝也對她讚歎不己,說要把風玨染養在昭妃的名下。
風玨染那時候雖然小,卻是個有主意的,但是說的話,宗文帝不聽,隻得另想他法,讓身邊的人想法子找了些毒藥,自己下在碗中,喝下去果然中毒,為此宗文帝再不相信皇宮裏的任何人,直接把他移出了宮養在外麵。
這一養就是十年,而昭妃竟然在宮裏安安份份的,不出明月殿十年。
待得風玨染重新歸來,昭妃還是沒有半點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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