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的繃住,因為緊張,注意力全在大殿上,完全沒有顧及身邊的風玨真拿陰冷的目光的看他。
“彩鳳公主願意下嫁給老三,自然是最好的了,可是老三己有正妃,這……”宗文帝似乎有些為難,皺皺眉頭道。
這是要把她列為平妻!
彩鳳公主坐在一邊,雖然沒有說話,眼底閃過一絲怒意,不屑的撇了一撇尤月娥,平妻,她才不要當平妻,那個女人也想站在自己麵前,被風玨染這麽一嚇,彩鳳公主再不敢癡心枉想,也知道自己進了軒王府,恐怕真的怎麽死的也不知道。
這時候也消了心思,一心一意為自己籌謀起來。
“皇上,這是燕王給彩鳳的聘禮。”邪月太子不慌不忙的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舉起道。
皇子玉佩,是一枚皇子玉佩,這樣的玉佩每個皇子隻有一枚,秦國有一個規矩,為皇子正妃者,必須以皇子玉佩為聘禮,反過來說,以皇子玉佩為聘禮的,迎娶的必然是皇子的正妃。
所以邪月太子手一舉,下麵看清楚的人立時沸騰起來!
燕王給的竟然是皇子玉佩,那說明什麽,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到風玨磊身上,也有一些人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尤月娥身上。
這是要停妻再娶了?
等看清楚那枚玉佩,風玨磊的臉色驀的變得沒有一絲血色,愕然的看著邪月太子,他想起來了,那日被邪月太子逼得不得不拿出件“珍貴”的信物,當時為了取信於邪月太子,也沒想太多,就把玉佩給摘了下來,事後雖然後悔,也覺得自己己和邪月太子說清楚,娶彩鳳為平妻就是。
想不到邪月太子竟然把玉佩當著眾人的麵取出來,這下子再想撇清也不能夠,臉上被眾人看的青一陣白一陣,再看對麵的尤月娥,幾乎坐不住,眼角含著悲色和絕望,心裏也不由的一急。
彩鳳公主這邊他不能放,尤月娥這邊也有明國公的助力,他哪裏想放。
急站起身,顧不得撞到桌角,蒼白著臉想大聲辯解,雖然很想得到彩鳳公主的助力,但是相對於開罪於明國公,風玨磊還是覺得不值的,無論如何,這事自己辦不得!
“父皇,兒臣……這玉佩是兒臣……”話說到這裏,漲紅著臉,再說不下去。
側目看向邪月太子微笑的臉,隻覺得心裏狂吐血一般的感覺,方才站的匆忙,隻想著要辯解,完全是一種條件反射,這時候真站起來才發現,他竟無話可說,他說什麽,說他與二是彩鳳公主有私情,被邪月發現,不得不摘下珍貴的玉佩抵諾。
還是說他不經意的闖到彩鳳公主的屋子裏,把衣衫不整的彩鳳公主抱在懷裏?
無論那一樣,都會有損他清雅親王的美譽,風玨磊第一次覺得詞窮,竟是無話可說,無語可辯,額頭上冷汗驀的下來,在邪月的微笑中狼狽的幾乎退了下來。
借勢,真的不那麽好借!
怎麽辦?正妃位置隻有一個,得罪南蠻還是得罪明國公府,那個對他更有利,風玨磊大腦急劇旋轉,邏輯混亂,背心處冷汗一滴滴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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