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
微微一笑,反擊道。
相對於六公主嫁給南蠻的三皇子,三皇子親迎這種排場,胡淺月幾乎可以算是卑微的,雖說帶著一部分和親的意思,但之前說尤月娥把聘禮送到她手上,她收下,代表的就是和風玨磊兩個人有私。
兩人有了私情,又不是一個正的,隻需一頂小轎抬進燕王府的側門就行。
想胡淺月在南蠻,比同公主,甚至比公主還要尊貴,到了這裏竟然隻是一個妾室之禮被隨隨便便的抬進燕王府,胡淺月怎麽會不生氣,原本沉著的心因為這句話,更多幾分恨意,唇角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風玨磊的事現在就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無論如何,她是不會去燕王府的!
想著自己表哥原就是和自己青梅竹馬,現在卻因為這次的意外要娶眼前的這個女人,而自己更是落到那樣不堪的境地,心裏的憤怒,頓時如同烈火一般,猛的竄了上來,用力的往下壓了壓火氣,這時候不宜暴怒,失了分寸。
“六公主,如果我表哥知道你這位未來的皇子妃不好好的呆在宮裏待嫁,卻是跑到這種柳巷,會怎麽想呢?秦皇知道六公主來這裏嗎?啊,正巧六公主在這裏,索性我去把太子殿下叫來,讓他也問問六公主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總不能讓我表哥吃了虧才是。”
胡淺月這話聽起來沒有說什麽,但字字細品,無不在說六公主不守婦道!
六公主起初還有努力擺出一副溫柔大方的樣子,試著告訴自己眼前的胡淺月隻不過是在瞎猜而己,不可能有什麽實際的證據,但是聽她話裏的意思半點不離自己不守婦道,與巷子小路上與他人私會,臉上的笑容就有些保持不住。
她今天出宮是偷偷出來的,甚至連文貴妃也沒有告知,如果讓邪月太子知道,並且在這裏把自己攔下,有些事就包不住,看著胡淺月看似溫柔實則嘲諷的眼神,六公主再無法忍耐,猛的抬高頭,雙眸泛起怒意。
若說以前的六公主是絕對不會被激怒的,但是經過皇上賜婚,一個月後南蠻和親這事,六公主是真的失了分寸,被胡淺月這麽一激,就有些忍不住,最近她每天想的就是如何擺脫這樁和親的婚事。
雖然文貴妃那天一再跟她說還有機會,可六公主看到的更多的就是文貴妃呼延的表情,她心裏清楚的知道,在母妃的心裏什麽最重要,如果為了這個最重要的,自己這個女兒完全可以舍棄,如果自己遠嫁南蠻對那個人有好處,母妃那裏完全不成問題。
所以,她一再的告誡自己,這事最主要的是靠自己,連母妃也靠不住,有些事連母妃也瞞著,否則母妃又會拿話來安撫她,等到了時日,隻把她塞進花轎就行,所以六公主很急,很煩,又急又煩的失了平日的艱忍!
被胡淺月這麽一激,就有些忍不下去!
猛的抬起,雙眸冒火,卻又陰寒冰冷:“胡淺月,你夠了沒,你到底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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