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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淺月的住處,沒有一個人,所有的人都被她譴散了出去,就在方才,她寫了一封信,讓自己的心腹偷偷帶走,帶走的還有她的信物,她來秦國為防不測,父親也給了留了獨有的信物,人在東西在,人不在……
放在桌上的紙被扭成一團,上麵熟悉的字跡,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那個筆跡和她自己很象,因為兩個人原本就是在一起長大,一起練字,她因為喜歡他的字體,練了也是他的那種,兩個的字體放在一起,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是誰。
唇角帶著笑,眼淚一滴滴的落下,落在上麵的幾行字上,模糊了她的視線,卻依然讓她看的清楚。
“……胡淺月就請楚王設法,讓她快些進燕王府,本皇子到秦國之日,絕不願意看到胡淺月再糾纏本皇子……”
多麽可笑的堅持,怪不得彩鳳公主走的時候會對自己笑的那麽譏嘲,真是傻,怎麽會不傻,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卻一心要把自己送到別的男人的懷裏,把自己推給別人當妾,那種低下的妾位,她如何能接受,更何況看到他親親熱熱的娶親!
心疼的如同撕了一個大洞,無法看清楚自己,她的驕傲容不下這樣的事,她更不願意淪為那個男人的棋子,來秦國的時候,她是自願的,那麽走的時候,她也希望自己走的有尊嚴,有氣節。
信是封口的,裏麵的話之前胡淺月也看到過,能知道風玨玄和三皇子有關係的人,這樣的信,胡淺月很相信,更何況這封信的信角上還有三皇子特定的記號,那個記號隻要是被打開過的信都會被破壞。
這個記號原本還是自己幫著三皇子製下的,當時他還情不自禁的抱住自己,說自己聰明,並說他此生不渝,可是多麽諷刺啊,言猶在耳,人卻己變心,他早己不再是當初那個一心一意護著自己的表哥了!
他是三皇子,他是南蠻的三皇子,所以,他的心裏隻有皇位……
一把撕了手中的信封,緩步走到廳房前,把腰間的白綾腰帶解帶,順手拋上高高的房梁,她不會做妾,她怎麽能做妾,既然被拋棄了,她更不願意為了那個男人犧牲自己的身子,心己死,身留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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