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七章 堵上嘴巴,讓王爺去審(1/3)

其他幾位小姐是真的被燙傷了,特別是王依蘭,燙傷的麵積最大,傷勢也最可怕,醫女重新替她們上了藥,才退了下去。


“玉二小姐,你坐在最邊上,那邊沒有人,你的一邊坐著王小姐,王小姐你可撞到玉二小姐?”墨蘭上前代替墨雪瞳問道。


“我沒有撞玉思燕,是她把水全潑在我身上的。”王依蘭這時候也回味過來,怒衝衝的瞪著玉思燕,恨聲道,她燙的最厲害,雖然上了藥,還是一陣陣鑽心的痛,再想想主思燕詭異的行為,立時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玉二小姐,沒人撞到你,你手中的水也全往王小姐身上倒上去,而且你還假裝受傷,請問玉二小姐,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玉二小姐要故意進我們王妃這間內室?”墨蘭沉靜的抬眸,目光死死的盯著閃爍的玉思燕。


“王妃,不是的,思燕隻是小孩子脾氣,膽子又小,見裙子濕了,就己經為自己也傷到了,看也沒來得及看清楚,王妃,她是小孩子,驚慌失措下難免出錯,而且王妃這裏的事……也……跟玉燕沒關係……王妃,你不能遷怒於思燕。”


陳氏站在一邊呐呐的分辨道,把話題拉扯了過來,仿佛墨雪瞳之所以把玉思燕拉出來,隻不過是為了泄憤以及掩人耳目。


“小孩子脾氣?陳夫人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令愛可是比我還大,怎麽到了這兒卻成了小孩子脾氣,至於遷怒?我又為什麽要遷怒於你?”墨雪瞳冷冷一笑,語帶雙關的斥問道。


玉思燕歲數是不大,可問題是,墨雪瞳這位軒王妃更小!


“王妃,這楚王的衣袍和私信,可跟思燕沒什麽關係,王妃硬拉過來,可不就是牽怒!”陳氏額頭上己見汗,被逼得不得不反抗,指著還在地上的衣袍和幾張帶著筆跡的信。


“陳氏,是誰告訴你這些是楚王的衣袍,又是誰告訴你這些信是楚王的信?”墨雪瞳冷笑道,“來人,把信取過來,讓大家看看,這些是什麽?”


“是,王妃!”墨蘭帶著幾個軒王府的小丫環上去撿起衣袍和信紙,攤平紙放在桌麵上,眾人不由的都側目看去。


方才在地上沒看清楚,這時候才發現信紙陳舊,折痕處顏色淡了幾分,攤平後,看得清上麵的字跡果然是男子的這跡,上麵寫著幾首詞,仔細看去,發現詞的立意悲傷,幾乎字字相思,字字悲傷,而最後落筆的竟然是墨化文。


“這衣袍是我娘親以前替父親做的,但是到最後娘親沒的時候,那衣袍才好,父親到了京城,我留在雲城,這件衣袍就留在了我那裏,進京的時候,我把衣袍帶來做個念想,這必竟是娘親最後留下的衣袍。”


“這件衣袍我沒有給父親,就放在了自己這裏,原也有怪責父親的意思,後來才發現,父親是真心念著娘親的,就把衣袍給父親送去,父親再送回來的時候,衣袍裏便放了一些父親思念娘親的詩詞,我把衣袍和詩辭全收起來,小心的放起來,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怎麽就成了我的‘罪證’,我還要為這個遷怒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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