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太後不說什麽,反倒是寧王一出事,太後就直接奔過來,這一路從慈寧宮過來,母後真是辛苦了。”
宗文帝冷冷一笑,意態說不出的嘲諷。
他平時在人前見太後一直很尊敬,這還是第一次這麽冰冷的嘲諷太後娘娘,眼角甚至還外露著幾分怒氣,隱隱間眼眸深幽的幾乎看不底。
太後一愣,隨既自動的琢磨起皇上的話,一時拿不定他是什麽主意,隻能勉強的笑了笑道:“皇上,哀家住的遠,知道的事情也晚了點,聽說這幾位王爺都出了事,哀家才過來的,正看到寧王一個人跪在外麵,才問皇上是什麽事。”
她是在解釋為什麽之前楚王和軒王來乾清宮的時候,她沒有點動靜,這時候寧王一出事,才馬上心急火撩的跑來。
宗文帝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眼睛從太後的身上移開,落在太後身前的案卷上,唇角微微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母後,謀害朕的皇子,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風玨真的罪母後如果不相信,可以再叫這幾個人證來證明一下,聽說連玉峰的女兒,也得了風玨真的示意,隻要她能夠成功的陷害了軒王妃,她就可以入寧王府。”
“皇上,這肯定是說笑了,隻是那些女人貪圖富貴才鬧出來的事,真兒怎麽可能答應這種下賤惡毒的女人進門,皇上這麽一說,哀家也想起來了,皇上說的那個玉家莫不是以前墨化文的那位姨娘的本家,聽說他們家專出其心惡毒下賤的女人,真兒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對這種女人許下那樣的話。”
太後急忙失口否認,背心處己隱隱見汗,來的路上她沒想到風玨真是因為這事激怒了皇上,這時候辯的有些生硬,原本這事是她和風玨真一起設計的,但某些細節方麵,風玨真也沒有問過太後,自作主張的決定了,反正隻要計劃能成,這些小事都不成問題。
可現在的問題是計劃不成,反而把自己給暴露了出來,而且還有那麽多人指證,怎麽不讓太後又氣又急,心頭發燥,慌了神。
“母後,事到如今天,母後覺得該如何發落風玨真才是,一下子謀害兩位皇子,朕的三位皇子還真不夠寧王再謀一下了。”皇後淡淡的問道。
“皇……皇上,是不是再查查,真兒……可能是真的被冤枉了。”太後一時回不了神,枉還想爭辯道。
“太後的意思是就三堂會審,讓刑部直接過問此事,三法司一起審這案子,朕的這些全做廢?”皇上冷道。
三法司會審,那就得全國都知道了,太後現在的額頭也開始冒汗了,證據確鑿,現在要以說是鐵證如山,三法司來審又如何,縱然這裏麵也有一些是自己的人,但都不在要職,或者年老體弱要退下來。
這些人那有膽子推翻皇上的供詞,況且這些供詞也原本就是真的!
如果真的把事弄到舉國聞名的程度,那就是公事公辦,鐵麵無私,風玨真就算有一百個頭也不夠砍,一下子謀害兩位正當時的皇子,風玨真這個過了氣的王爺,又怎麽會讓百官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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