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冷了。 早上的咖啡屋,亮著溫暖的光,開著暖氣,走進去感覺一片溫馨。 就像……從沒有從家裏出來一樣。 淨舒剛走進咖啡屋,一抬眸,直直的與某人對視。 她的心‘登’的跳了一下。 他的笑容如往常般,親切溫柔。 淨舒感覺心裏有隻小鹿在亂撞,穩了穩情緒後,走到北堂修麵前,禮貌的躬了躬:“早晨,北堂公子。” “早晨。”北堂修淡淡的回了句,手往旁邊一指:“坐下吧。” 淨舒緩了緩,按了北堂修的吩咐,坐在了他對麵。 就在這時,服務生送來了兩份早晨,放到了兩人麵前。 “還沒吃早餐吧?”北堂修說著,將三文治往淨舒麵前移了移。 淨舒的確沒有吃早餐,早餐對她來說,其實可吃可不吃。 她醒來腦袋裏縈繞著的都是一個字眼:咖啡。 先到北堂修這裏做學徒,然後回世界時代周刊做自己該做的事。 但她心裏……總縈著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很對不起北堂修。 所以,看著麵前的三文治,她有點不好意思去拿。 “怎麽?三文治不合胃口麽?要不換件蛋糕?” “不,不用了。有三文治就好了。”淨舒拿起三文治,大大的咬了一口。 這件三文治是北堂修做的,料很足,很好吃。 她感覺,無論北堂修做什麽都是極好吃的。 淨舒喝著咖啡,吃著三文治,眼睛不時的偷瞄一下北堂修。這男人無論做什麽都很優雅,一舉手一投足都透出一抹王子般的尊貴範。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咖啡師,但她覺得跟他坐在一起,她被貶到地底裏去。 但有一點淨舒是無法否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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