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你的責任。”
北堂修這悠悠緩緩的說話方式,如小提琴般悅耳,就像有一股魔力般主導著全場,讓人心裏的怒火,在不知不覺中消散。
媛父媛母年紀大,社會閱曆不少,北堂修話裏隱藏的意思,他們是聽到了。
兩人對望了一眼,互相交換了個眼色,媛父道:“這麽說來,你是想用錢來解決問題?”
北堂修冷冷一笑:“阿伯,我好像沒這樣說過。”
“你小子想耍什麽花樣!我告訴你,不給我們個交代的話,這事情沒完!”媛父火氣一下子又上了來,想要動手又怕打不過北堂修。
“無論是人,還是錢,我都不會答應。”北堂修說著,將淨舒擁進懷裏:“我未來的老婆,我的女人,永遠隻有小舒一個。伯父,伯母,你們女兒住院的醫藥費我付,至於其它的事,我想還是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公正。”
北堂修轉頭對警察說道:“這件事就麻煩你們調查清楚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話畢,北堂修拉著淨舒,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喂!你小子就這樣走了?!喂!”媛父趕緊追上去,沒走兩步就被穿黑色西裝的人攔了下來:“你們想怎麽樣?!肇事逃逸嗎!”
穿黑色西裝的人拿了一張卡片遞到媛父手上:“有事的話,打這個電話找我們少主。”
扔下這句話,病房裏穿黑色西服的人全數離開。幾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人開了口:“這位大叔,如果您女兒狀態清醒的話,能否現在錄個口供?”
“北堂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到車上,淨舒再也壓抑不住,朝北堂修大吼了一聲。
“寶貝,小聲點好嗎?”北堂修撫了撫自己可憐的耳朵:“這事我也不太清楚。我駕車回公司的路上,那個女的就衝了出來。我刹車的時候她就暈倒在地上了。我趕快將她送到了醫院,接下來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
淨舒皺了皺眉:“她是主動撞上來的?”
北堂修想了想:“是不是主動撞上來的,我也懷疑過。但剛才聽她的話,那就肯定是主動的了。”
想到剛才媛媛說的話,淨舒臉色一片烏雲,冷冷道:“敢情北堂公子到處留情,人家這是不惜用生命來討個說法呢!”
“小傻瓜,”伸手刮了刮淨舒白嫩嫩的小臉,北堂修柔聲道:“人家前不久才將自己交給你。這段時間我在哪你都是知道的,她冤枉我,難道你也信不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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