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母姐會已到了尾聲,我和我的未婚妻還要去約會,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一手拉起小德,一手拉起還沉醉在幸福中的鬱雯,往教室外走去。
南宮熾一手抱著累得睡著的小德,一手牽著鬱雯的手,邊聊邊走回家。
怎知才走到家門前,兩人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嚇一跳,隻見這間蓋於頂樓的小小違建,竟被人以五顏六色的油漆噴得亂七八糟,分明是有人蓄意挑釁。
“天,怎麽會這樣!”鬱雯忿忿不平,忍不住驚呼:“是誰在這裏噴漆?”
南宮熾似乎有所答案般,沉著不語。
淺睡中的小德醒了過來,揉揉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後,也是同樣生氣。
“一定又是那個壞蛋!”
“壞蛋?誰?快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們向他提出起訴!”
“不可能的,鬱雯姐姐,”小德又氣又無奈地道:“因為那個壞蛋比你還厲害,他就是鄭建國。”
“小德!”南宮熾低斥小德的多嘴。
鄭建國?是他?鬱雯又是驚詫,又是錯愕。
“就是他!”小德氣得嘟著嘴,一張稚幼的小臉盡是超齡的憤怒:“他一直想搶走我們的房子,所以才會這麽做!”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又是一陣愕然。
南宮熾無奈地歎道:“因為這塊土地和房子,是當初我們共同的父親留下來給我們兄弟倆唯一的遺產,但是,鄭建國不甘心父親的遺產被我們兄弟倆瓜分,所以硬是不肯交出父親的遺囑,還要我們將土地和房子的所有權全部交給他。”
原來如此,難怪鄭建國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著掌控兩人的一切,隻因他想要搶走屬於他們的財產,思忖後,鬱雯若有所悟。
“沒想到鄭建國竟然是這種人!實在太惡劣了!”她看著被噴漆噴得麵目全非的屋子,心中既氣憤又難過。
“你終於人清他了?現在離開他還來得及。”
“我……”
“舍不得?”南宮熾問,在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時,他又問:“你是舍不得鄭建國,還是舍不得他能給你的物質享受?”
“要是我真的舍不得他,我就不會為你做這麽多了。”她不喜歡被懷疑,口氣裏透露出不悅:“況且,以我鬱雯的才能,還得靠他才能得到物質上的享受嗎?若你真的這麽想,就未免太低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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