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即可長驅山海關”。
“洪先生，你原是朝中重臣，依你看，大明還能撐持多久？”因為範文程已是近臣，顯然皇太極更想聽聽洪承疇的看法。
“皇上”，洪承疇先起身行了個禮，然後從袖中取出中原地形圖侃侃道來，“微臣看中原當下是個亂局，改朝換代恐怕來得還要更早”，他借著地圖對中原的態勢做了點評，認為李闖很可能在短期內就會長驅京城，張獻忠則會兵下四川，在華北和西南形成兩大割據勢力，如果崇禎遷往南京，則會形成三國鼎立之勢。若崇禎固守北京，恐怕改朝換代已不可避免。隻是李闖等人沒有帝王的氣象，即使奪下了江山也未必能坐得穩。
“先生何以見得？”皇太極頗為感興趣。
“皇上，目下來看李闖不是雄主，張獻忠更不是。李闖經營這麽多年，始終沒有可靠的根據之地，官僚體係尚未確立，大政方針全靠性子，兵馬錢糧全靠擄掠，這都是兵家大忌。微臣遍觀他的班底，諸如牛金星、宋獻策之流根本不是治國理政的大才，諸如劉宗敏、李過之流也不是篤定江山的帥才。再就李闖而言，什麽均田免糧，完全就是流寇思想。國家若不掌握財貨，完全劫掠官紳富戶，自然是無法長久的。如擄掠太甚，連那些投降的明朝勢力到時也必然要反戈一擊”。
“先生所言，中原豈不是會爛成一鍋粥？”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多爾袞，皇太極同父異母的弟弟。
“目下來看，很可能是這種結局。如果崇禎南遷，則是南北對峙，就像當年的南北朝。如果崇禎固守，恐怕明朝殘餘勢力和李闖還是要長時間進行拉鋸，畢竟財富之地還掌握在朱明手中”，洪承疇對大局看得頗為透徹。
“先生，此時我當如何，大清方為有利？”皇太極長子豪格接著問道。
“兵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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