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宿命吧。傻子補兵在我姐重病時沒有承擔一點責任,在後事安排上也缺乏一點誠意,總之我是看出來了,他們既想著要了我姐這個死人,還不想再投入一分錢。當然,我姐和傻子補兵隻是辦過一場簡單的婚禮,因為他家怕被撤銷了五保戶,雙方一直也沒有領證。因為沒有領證,我家的老房子自然也就沒有寫給他。因此,雙方都沒有很多的牽絆,隻想著盡快讓我姐入土為安。
在這個時候,他三姐一個人過來所謂的商量後事,我們本來就是很不滿意的。要知道安排後事通常都是一個家族的事情,不管是有權有勢的大家族,還是人丁稀落的小人家,總之都是要出動所有能夠調動起來的人脈和財力的。我姐看病的錢我是可以不用他們承擔的,但後事他們總是要做鋪排。當我問起他們如何安排時,不僅連個體麵都不敢答應,還提出人進不了村子的說法。這個我們實在是無法容忍了,要知道他們老家離縣城有90多裏,讓我姐一個人孤零零躺到一片人生地不熟的野地裏,我們終究是做不到的。想想還得等若幹年後傻子補兵沒了,兩人才能合葬到一處,他們又沒有孩子,這期間恐怕墳頭都沒人去打掃一次。這在我們這個小縣城,顯然讓人無法理解和容忍的。於是,表哥建議我們先將我姐拉到西北的殯儀館去,看情況再做下一步的安排。盡管提前沒有做過什麽商量,但我知道這是表哥為我們設計了一個新的路線,當然這樣做表哥也是有利是的,這相當於是另一種的說媒。
就這樣陰差陽錯,我姐和三翹就走到了一起。而在那個雨天的彩虹裏,也許先逝去的我姐,在上天的安排下,找到了她最終的歸宿。
說起三翹,也就是我的這個姐夫,我們整體還是滿意的。翹在我們這裏是一種代稱,大概的意思就是某人不怎麽聰明。對於傻子補兵,我們也會稱呼他為翹貨,但這個說得是真傻。而對於三翹二翹,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稱呼,就是醜名的意思了。在早些年的農村,家裏的孩子多,大人又沒文化,所以起名也就是一個費勁的事情。於是十家裏有八家會有三虎二虎、三翹二翹、二子三子這樣的乳名。
三翹其實並不翹,而且還是一個有心的人。他上學隻到了初中,後來進入了工地,自學了基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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