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拍了三下,“媽,跟我爸一起走吧”。“爸,媽你們一路走好”,孝子連著哭過了三聲之後,就開始按著既定的路線向南走去,南邊的路向來不太好走,之前的急雨又積滿了泥水,眼看著他是深一腳淺一腳小心翼翼的走著,這邊的長輩們多少有些心疼,但又不能過去給予壯膽或幫助。也許,這也是這個儀式存在的一個大的意義吧,讓兒孫們在他們走後能有一次膽量的挑戰,從而更好擔負起新的家庭責任。模糊著看他走到了那邊盡頭,從那頭又往西北邊折了過來。這時,是可以有兩個親人到院門那邊去迎接一下的,因為那邊還會有一個儀式。因為娘親舅大的緣故,且這邊也隻有我一個人過來,所以我和他二叔就擔當起了這個事情,我們兩個抄的近路,又搭著伴兒,自然要快了一些。當我們到了院門且準備好了物品,孝子才姍姍到來。孝子先從我們提前為他備好的臉盆裏洗了四下手,又從水裏摸出了兩枚銅錢,把他放到院子水道的外口,用手撮起泥土埋了起來。然後起身啪啪敲擊了三下門環,一緊一慢一緊的節奏。這個儀式通常的移棺是沒有的,因為屈死的人不能在家停屍,所以才在這裏補上了。敲過之後,孝子喃喃地說道“爸,媽,這裏就是咱的家,二老記住了,以後回來的時候可別走錯了”。接著,他又開始沿著巷子往西行走,直到馬上要出了村子的邊緣。走到他離我們也就二十來米的地方,隱隱聽到他“哎呀”一聲,身子趔趄了一下,看著就要回頭,我和他叔當時心裏都咯噔了一下,眼看儀式就要告成,可千萬別出了岔子。好在,這孩子還是有點膽量,或是知道我們在後邊壯膽,眼見他緩了大概幾十秒,又重新站好走向西頭。我好像看見孩子腳下有個白色的東西竄過,當然孩子他二叔同樣也看到了。等從新的路線轉到靈棚裏來時,我們趕緊給孩子壯膽,在喝過兩口水後,孩子的心明顯還在緊張地撲通。“根子,二叔看見你剛才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是野貓嗎?”
“不,是一隻白狐,我好像踩到了它的尾巴,它叫了一聲掙脫了。嚇死我了”,孝子的恐懼顯然還停留在之前的幾分鍾裏。
\"怎麽會是白狐,孩子你看錯了吧?\"他二叔顯然很是懷疑。
\"不,是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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