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小心點。否則老子拔了你的舌頭。”
話音剛落,一把抓住她的後脖領,轉身向海邊走去。
倪歡歡掙紮了幾下,突然憤憤地說:“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反正都是死了。隻是這現大洋,要是被薛老頭發現,肯定就被他占了,那樣我不心甘,你可一定要放好了。”
打手對這話很滿意,這一千塊對他來說可是天上掉下的大餡餅,豈有不接之理?
至於薛府那五百塊現大洋的報酬,嘿嘿,自己也是辛苦應得的賞錢,又豈有不要之理?
“好,算你識相。”打手暢懷大笑了幾聲,鬆開對她的鉗製。
倪歡歡趁機說:“怎麽說我也算是對你有不小的幫助,我不求你放我,但求你路上能多多照顧。”
“那沒問題。”打手正開心,於是一口應下。
“那我餓了。”
倪歡歡得到回複立刻捂著肚子,愁眉苦臉:“跨過這條淺海怎麽也要兩個多小時,你能不能讓我吃飽了再上路?也許這就是我最後一頓飯了,一千塊現大洋買一頓飯不過分吧?”
打手想了想,哼了一聲:“真麻煩。”
不過說實在的,昨天一天沒吃東西,今兒一早他也有點餓得前胸貼後背。再沒多說什麽,準備帶著她到海裏摸兩條魚,回到岸上烤著吃。
清晨的陽光普照大地,反射在海麵上波光粼粼,秋風陣陣,海水漣漪蕩開層層金色的波浪,炫彩奪目,美輪美奐。
“大哥,我昨天剛泡過水,怕冷,就不下去了,在岸邊等你行不行?”倪歡歡看著打手,露出一副哀憐的祈求表情。
“那怎麽可以。”打手眼一瞪,想也沒想地拒絕。
見倪歡歡一臉沮喪,打手哼笑一聲:“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得吃飽了上路。最好不要打些逃跑的歪主意。”
“噢。”倪歡歡訥訥地點下頭,神色間充滿了失落。
打手兩腳一浸海水,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牢騷地說:“這水太他媽冷了,老子真是欠了你的,竟然發什麽鬼神經來給你摸魚吃。”
倪歡歡奔他的方向走了幾步,突然“哎呀”一聲驚呼,竟然一頭栽進水裏,激起水花大片,不但濺了打手一身,也濕了她自己的全身。
“笨蛋,你幹什麽?”打手怒目而視,拍了拍身上的水珠:“還想不想吃魚了,快起來跟上。”
“大哥……我,我站不起來了,我腳被石頭卡住了。”孩童一樣無措彷徨的臉,眼中掛著楚楚可人的淚珠,似乎隨時一眨眼就會低落一樣的可憐。
打手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低低咒罵了一聲向她走來。
俯下身,到沒過他膝蓋的深藍的海水內去給她拔腿。
就在這一刻,倪歡歡攥緊在岸上摸到的石頭,猛然舉起尖銳的一頭像打手的後腦勺擊去。
就像她一早預料的那樣,打手絲毫沒有防備得被一擊而中,慘叫一聲跌入海水中,一流鮮紅徐徐緩緩地浮上了水麵。
倪歡歡雙眼血紅,驚恐地扔掉石頭,掉頭向岸上跑去。可還沒跑幾步,突然又啊得驚叫著跌在了水中。
嘩啦一聲,打手破水而出,滿脖子的鮮血,臉孔猙獰恐怖得瞪著她,一手還死死攥著她的腳腕。
“你竟偷襲我,該死!”打手怒吼。
倪歡歡驚嚇大喊:“放開我,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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