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空,倪歡歡喘著粗氣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一身冷汗已浸透了身上的被褥。
剛剛她夢到那鋒利的匕首挑斷了她的手腳筋脈,鮮紅的血液離開她的身體,卻沒有絲毫的痛楚。
她永遠也走不了路了,看著那些人狂妄的大笑聲,說著還要剝她的皮在太陽下暴曬……問她怕也不怕……
一雙大手突然落在了瘦弱的背脊上,輕輕得,一下一下得安撫著她驚慮過速的心髒。
倪歡歡漸漸平靜了下來,襯著燭光的昏暗,她寧靜地躺在枕上,看著床邊坐著的那個人。
月白色的長衫,黑亮的發澤,被燭光映照著忽明忽暗清俊的臉色,此人赫然就是那音訊全無數月的錢多多無疑了。
隻是,倪歡歡望著他的目光太過於淡定,無驚無喜,默默得與那個人長久的對視。
似乎在看他,似乎又在望著他看向遙遠的地方,那樣的不真實。
他的眸子裏泛著盈盈的柔光,優美的唇角無聲地動了一下,隨著那溫柔的手,一下一下安撫著她噪率不安的心,似是在無聲地訴說:乖,沒事了,一場夢而已……
夢,是夢啊……
你隻會在我的夢中回來看我,這隻是一場夢,而已。
許久許久以後,久的她感覺好像一個世紀那麽的漫長。
她好累,不得不閉上疲乏酸澀的眼睛,盡管她知道一閉眼就會讓這個寧靜而安詳的夢停止,這個人就會在夢中消散一空,可是她卻抵不過身體的疲倦,漸漸進入沉睡。
“八爺……”
見倪歡歡睡著,站在遠處角落中的亦可小聲喚了一句,那極具顫抖的尾音顯示出她們的緊張情緒。
錢多多遠遠地投來一眼,看了看她,起身向她們走了過去:“大夫怎麽說?”
“回,回八爺,大夫說歡歡姑……小,小主人是受了風寒,給開幾貼藥,喝下發了汗就會退燒的……”
亦可亦樂還有張管家都是全身抖啊抖,還要強自鎮定不能讓主子看出自己的膽小。
特別是亦可,剛剛在對倪歡歡的稱呼上,她一時失口就已經讓錢多多陰沉了臉了,此刻更是大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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