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怎麽能成功呀?”
亦可揉了揉尷尬的臉頰:“我,我今天再吃最後一次,明天,明天我就忍著……”
“你天天這樣說。”
倪歡歡弱弱得提醒一句,臉上笑意不減,直到感覺亦可也為“今日複明日“的做法而懊惱時,才收斂了一下,轉變話題又安慰了她幾句。
即便是這樣,亦可也已經大受打擊,她的“再接再厲”“你會成功的”等安慰自然也起不到絲毫的效果了。
一身的不適在這幾句鬥嘴中已好了大半,倪歡歡偷瞄了眼被亦可忘在一旁的藥碗,過去拉著她的胳膊就向外走:“亦可姐姐,快走快走,我們去找亦樂姐姐,看她做糕點,順便先偷吃兩塊,來滿足一下我的口腹哈!”
倪歡歡笑嘻嘻的打趣,這最後一句顯然意有所指。
亦可這時候正自我檢討嘴饞的毛病,又記著倪歡歡有病在身,隻得忍下蠢蠢欲動的心,連連搖頭說:“不行不行,你傷寒還沒好,八爺要是知道了我就這樣將你領出去,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誒,亦可姐姐,你真是掃興呢,我們四個人過得好好的,你幹什麽總去提那個人呢?”倪歡歡輕哼了一聲,一想到那個人,她就心裏就沉甸甸的,總有種奇怪的情緒牽連著她的心。
身上披了件灰白相間的絨毛大衣,從頭兜到腳,遠處乍一看以為是哪裏走出來的一隻幼小的灰熊呢。
但倪歡歡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隻是覺得自己不冷就好,別人管她穿什麽呢。
端了一盤梨花糕,倪歡歡坐在廚房內的一個小角落裏,一邊吃著一邊看著亦可亦樂忙裏忙外著做各式各樣的菜色。
米色的糕渣頻頻掉下,她隻得端起盤子托在下巴底下接著,但因為穿著厚重的絨衣,這樣架著胳膊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但,倪歡歡卻執著的不放棄梨花糕,一邊吃一邊用眼睛瞄著亦樂手上利索的翻炒動作,一盤盤美味佳肴很快出鍋,盛在精心擺置的雕花疊內。
她忽然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說:“你們做這些的菜幹什麽?”
亦可說:“眼看就是年關了,張管家說讓我們多做幾個菜,近幾日吃些好的,給小主人補一補身體。”
倪歡歡嗯了一聲,不再問,隻是垂下眼盯到腿上躺著的半盤梨花糕時,突然就沒了食欲。挪開糕點,起身向外走去:“兩位姐姐快些做好,我去正廳等著你們噢。”
“小主人,我送你過去。”
亦可騰出手來跟著就要追她。
倪歡歡卻衝著她一笑:“亦可姐姐,你一定是又想借故偷懶對不對?嘿嘿,這可不行噢,我現在肚子咕咕叫個不停,你快些給亦樂姐姐打下手,好早點讓我吃上這豐盛的美味佳肴啊。”
說完她展顏一笑,裹緊了身上的絨毛披風,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亦可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亦樂拉了一把:“你別跟過去了,她是想自己走走。”
亦可不放心地望了眼倪歡歡漸漸遠去的背影:“可是路上這麽滑,萬一出了點什麽事,八爺他……”
“哎呀,你就少操心吧。”亦樂敲了她腦袋一下,然後衝著遠處的牆角努了努嘴。
亦可不解地跟著望過去,隻見半截青色衣角在一堵折彎的牆後迎風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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