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不得了。
那梨花糕是他們出行前倪歡歡拉著亦樂連夜為她做出來的,雖然一路上省吃儉用,如今也沒剩多少了。
倪歡歡感受到了他這個動作,似乎覺得不妥,嗖得一下把手抽了回去,咳了一聲扯開話題。
途中路過了一家藥鋪,倪歡歡本意是帶著錢多多一起下去讓醫生檢查一下的,無奈他說什麽也不同意,就是不看醫生。
倪歡歡隻當他是怕冷不願下車,結果她就屁顛屁顛地將醫生給請上了馬車。
結果錢多多二話不說,一腳就把那年輕的小醫生踹下了馬車,又一把將愣神的倪歡歡給拽上了車,吩咐馬夫駕車就走。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突然,小醫生欲哭無淚得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竟然就讓人這樣對待。
倪歡歡更是不可思議,不知道錢多多這是生的哪門子邪氣,說發火就發火。
兩人四目相對,許久也沒人說話,這事也在沒提過。
馬車穿過了大半個城,在城西一處僻靜的府宅前緩緩停靠了下來。
這是一處非常大的府宅,足有皇將軍樓城牆高大的圍牆,紅灰兩色拚接,綿長的延伸下去,一眼望不到牆的盡頭。
雕空繁複紋絡的漆紅拱形大門雙向打開,喜氣的大紅燈籠一麵係著一條紅菱,兩端綾緞繞過府門上的匾額,在正中央係了一個大紅花,一看就知道在辦大喜事。
“就是這了吧?”倪歡歡先跳下車去看了一眼,然後撩起馬車的垂簾,將錢多多迎了下來。
一襲青灰色的厚重披風將他全身裹了個嚴嚴實實,他從下車後一張臉就毫無表情,整個人都在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讓倪歡歡覺得極為不舒服。
她咳嗽了一聲,低聲在錢多多身側道:“叔叔,你自然點,我們這是來參見婚宴的又不是喪宴,你別板著個冰塊臉給人看。”
錢多多瞪了她一眼,唇不動,聲音卻飄進了她的耳中,低聲警告著:“從現在起不許在叫叔叔,要叫大哥知道嗎?”
“呃……”
倪歡歡嘴角一僵,這才想起自己的人皮麵具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模樣。當下也不敢違背他的話,乖乖地點頭,然後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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