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仆領著回到了他們所在的那個宅院,讓倪歡歡有些意外的是錢多多竟然不在院內。想著他與城主有著幾分交情,想必是二人去敘舊了。
倪歡歡不再耽誤,給女仆要來煎藥的瓷罐,架火開始親自為錢多多熬藥。
入夜。
倪歡歡靠近火爐,坐著一個小馬紮,頭伏在膝蓋上淺睡。不知不覺天已經很黑了,身旁突然響起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她有所感覺,趕緊睜眼一看,是錢多多回來了。
“叔叔……”她半睜著眼,迷迷糊糊得叫了一聲。
“這手怎麽回事?”錢多多蹲在她身邊,將她的左手抬起,手腕處青紫一片,還有些紅腫的凸起。
“噢,不小心摔的,不礙事的。”她抽回手腕,起身端過桌案上的一碗藥說:“叔叔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藥都涼了,我去給你熱一熱。”
“你給我買了藥?不是說不用麻煩的嗎?”
“不麻煩,你不看醫生就算了,藥可是必須喝的,這樣才能讓傷寒快些好起來。”說完,倪歡歡不顧錢多多欲言又止的樣子,端著藥碗直接出門了。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錢多多正坐在火爐旁邊的椅子上假寐,冷毅的人皮麵具透著他臉色的蒼白,被爐火照得明滅不定。
聽到腳步聲,錢多多睜開了眼睛,看著她端的一碗熱氣騰騰的黑色湯藥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無奈一笑,他知道今天是無論怎樣也躲不過喝藥的結局,幹脆也沒推脫,接過來在倪歡歡的監視下一飲而盡。
“嗬嗬,叔叔真乖。”倪歡歡滿意地接過空碗。
錢多多一抹嘴角的藥汁,強忍著胃中的幹嘔沒好氣地瞪她一眼:“稱呼,稱呼,要我說你多少遍才能記住?”
“呃,我忘了,嗬嗬,是,大哥。”吐了吐小舌頭,她笑道:“知道啦,從現在開始我就不亂叫了。你身體不舒服早些休息吧,我也回房間了。”
“嗯。”錢多多勉強對她擺擺手,目視她離開了房間。
幾乎是倪歡歡前腳一走,錢多多轉身疾奔向角落裏的水盆,彎身狂嘔起來。
剛剛喝下去的藥汁盡數吐出,半響,直起身的時候臉色蒼白如紙,冷汗簌簌的從額角滑落,整個人看上去都要虛脫了一般。
“八爺……”邱寒從暗中走出,將早已準備好的一杯水遞過去。
錢多多接過漱了口,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八爺,您明知道那藥中有您不能服用的芥藍草,為什麽還要喝下去讓自己受這份折磨呢?”邱寒忍不住問道,實在不明白一向理智的八爺為什麽能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
“歡歡的一番心意。”
結果,錢多多隻是淡淡吐出這麽幾個字來,再不願多說,蒼白著臉色揮退了邱寒,默默地坐在榻上,閉目調息。
深夜,錢多多緩緩睜開了眼睛,神色已恢複了少許。想到自己的這一身根深蒂固的寒疾,旋即苦笑了一聲,暗歎天意弄人。
年少時,他跟一老道士學習玄功,投機取巧地想要借用外力來完成。為了得到那一株被傳言說的神乎其神的聖藥“雪蓮芯”大費苦心。
整整三年,派去北極寒山的人一批又一批,但都是有去無回,隻因那北極寒山氣候惡劣,寒冷的無法讓人生存。
過程雖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