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1章 錢姓之謎(1/2)

燈熄的時候已到了後半夜,錢多多凍得臉色蒼白如紙,更加顯得冷酷嚇人。


房門悄無聲息地被推開,房間內的溫度極低,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


他的身影被月光投映在地上,緩緩走向床榻的方位。依稀看清了床上側臥的嬌小人型,緊緊裹著棉被,縮成了一個團背對著他。


屋內沒有生火,她一定很冷吧?


探出一隻手,在她的脖子上比了比,隻要他落下去輕輕一扭,一切煩惱就都迎刃而解了。這樣想著,他的手已經握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似乎是他手太涼了,驚得她渾身一顫,卻是沒醒,拉著被子又向腦袋上蒙了蒙,順道也蓋住了他的手。


被子上有她的溫度,暖暖地的傳了過來。


身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響,錢多多猛地回頭,是桌子上的毛筆滾到了地上。夜色中,白色的宣紙被吹進門的冷風撩起一角,掀得嘩啦嘩啦直響。


他眼一眯,看清了紙上所繪之人,神色頓時變得極為複雜起來。難道熬到了深夜,隻是在繪他的畫像嗎?


可這又能怎樣?


他已下定了決心。五指快速並攏,收緊,倪歡歡因為呼吸不舒服,已皺著眉頭似乎隨時都會醒來。


他神色陰晴不定,幾次收力卻又快速鬆開,反反複複,讓他已狂躁得要發瘋了。最後,在她迷蒙得睜開眼時,他飛快得點了她的睡穴,然後果斷抽手而去。


路過書桌時,略微頓了一下,冰冷的眼中似乎有火焰在顫動,哼了一聲,今夜就放她一馬,心裏這麽想著,摔門而去。


夜色孤寂,這個不平靜的除夕之夜,也終將落幕了。


當倪歡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曬三竿,直覺喉嚨不舒服,她裹著被子跑到床下猛灌了幾口冰冷的白水。神思有些恍惚,昨夜是做夢嗎?總感覺有個陰氣森森的人站在床邊……


視線望了眼書桌上的畫,算了,不管了,還是做事要緊。


一番快速地梳洗,她穿戴整齊後收好錢多多的畫像,直接出了門向人流湧動的大街上走去。


新年後的第一天,首府街上的人明顯照平常少了許多。


街道兩旁的商鋪門上都貼著喜慶的對聯,大紅福字滿目皆是,孩童嬉笑,婦人間的交談時不時鑽進她的耳朵裏。


倪歡歡的心情也不知不覺地好了起來,不再那麽壓抑。


她拉住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將手中的畫像展開:“大叔,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中年人細看一眼,搖了搖頭走開了。


倪歡歡不氣餒,又拉住了一個領著小孩的婦人問:“嬸嬸,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婦人也在畫上細看了一眼,嘖了一聲笑道:“畫中的男人長得可真俊俏,應該不是本國人吧?沒見過呢?”


倪歡歡哦了一聲,收回畫像,道了聲謝就走開了。


她沿路一邊走一邊問,不知不覺就已將到了首府的中央街,也就是臨近了帥府的位置。


前方有大批士兵整齊列隊而過,路人交頭接耳,在熱鬧得討論著什麽。


一個胖大嬸對一個小媳婦說:“這林子大了真是什麽鳥都有,竟然有人敢誣陷我們的督軍大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哼,這下慘了吧。”


“可不是,督軍大人一心為民,自到任以來付出了多少的血汗,造福我們列柳七城多少百姓?現在沒有戰爭了,用不到督軍了,就開始忘恩負義。哼,我看那人就算被砍頭也是活該。”


“還是我們大帥明察秋毫,要不然督軍大人就被冤枉死了。”


“我要不是怕血,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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