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隻是覺得好巧,竟然在這裏碰到你了。”倪歡歡忘記她的名字了,一時尷尬。
“嗬嗬,是啊,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會再見麵。”楊穎看了眼地上的畫,道:“看來你的功力又有長進呢,竟然畫的這樣微妙微翹,我真是甘拜下風,佩服,佩服啊。”
“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好?”倪歡歡臉一紅,看著周邊的人一點點散去,她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把拉住楊穎,說:“我能麻煩你件事情嗎嗎?”
“嗬嗬,小弟弟,雖然我們已經不是初次見麵,但是也沒有一見麵就讓人幫忙的道理吧?”楊穎笑著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倪歡歡的小手,心中腹誹:這個小男孩還真是單薄呢,瞧這小手都柔細得跟少女一樣。
呃,細看之下似乎比自己的手臂要細呢?
“說吧,什麽事情?”楊穎說。
“我想,我想請你在留這一會,幫我看著這幅畫,別被小孩子踩了……我要回家中一趟取筆墨。”
“都這麽晚了,你取筆墨能做什麽?哦,我明白了,那你放心吧,看大家都很喜歡你的畫風呢,誰又會故意破壞你的畫呢。”
倪歡歡聽了雖然知道有那麽幾分道理,卻又覺得心中不妥,就強調道:“總之……你我相識一場,你就幫我這個忙吧,好嗎?需要多少錢我給你。”
說著,掏出自己袖子中的錢袋一把塞進了楊穎的手中,轉身一溜煙地跑開了。
楊穎氣結:“你給我錢算怎麽回事啊?”
然而,當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倪歡歡已經不見了蹤跡。
楊穎跺了跺腳,懊惱地哼了一聲,在石橋上一坐。
倪歡歡風風火火跑來的時候,楊穎看了她一眼,哼道:“你家住得倒是挺近呢?”
“嗯,不遠,就在後街的第三戶人家。”她嗬嗬一笑,忽又想起自己今兒個這身裝扮不太妥,幹脆臉一收,不笑了。
楊穎突然覺得倪歡歡就是個神經病,不想再多待片刻,她轉身大步而去。臨去前還不忘對倪歡歡擺擺手,卻是一點誠意也沒有。
“有時間來一趟妙生館,我還想再和你比拚一次,看看這一次到底是誰勝誰負。”楊穎說完不待倪歡歡有任何反應,人已經遠去了。
愣了一會,她可以理解成這是一份邀戰書呢?不去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顏麵呢?
倪歡歡抱著畫板在石橋上坐了下去,這時候已經是完全的天黑了,路上再看不到一絲光亮。她躲在橋邊,基本上沒人能看得見她。
一夜無眠,天一亮,倪歡歡就借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細致地將那幅畫重新描繪到了紙上。
有過昨日被當猴看的經曆,今日倪歡歡早早的臨摹完了就轉身飛一樣地回了家中,不想路上再被那些陌生人糾纏了。
在倪歡歡從橋東走下去的那一刻,橋西上緩緩走來兩個身影。
後麵的是一襲黑衣,全身籠罩在鬥笠裏的人,分不清男女,兩人不知在說什麽話。前方的男子生得俊美絕倫,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尊貴氣勢,這時候卻是眼神淩厲,神色不悅。
錢多多正向前走,目光突然被橋麵上的一副山水刻圖吸引了去,身後的神秘人卻哼了一聲:“八爺可真有興致,英翹的話還望八爺牢記心中,以免出了什麽差錯,我們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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