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日後要是到了妙生館內做畫師,這家中時常無人也不太好了。
聽她這麽說,蕭清讓終於笑了出來:“好,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就住在你斜對麵的那間。”
倪歡歡一愣,住那裏嗎?
那裏……主人不在,住也沒什麽吧?她沒什麽資格管呢。
“好。”點點頭,倪歡歡將從明天起到妙生館內做畫師的事情給與蕭清讓說了一說。
他倒是很讚成倪歡歡找點事做,隻不過再三叮囑一定要隱藏好女兒家的身份,不然容易吃虧的。
倪歡歡與他又聊了一會,最終各自散了去。
第二天。
倪歡歡站在妙生館的門口,看著那金燦燦的匾額上掛著一個大紅花,兩條長綾沿匾額的方邊順了下去,隨風一蕩一蕩,好不喜慶。
門麵被一番裏裏外外、犄角旮旯的大掃除後,煥然一新,蓬蓽生輝。就好像新開館似的,門口還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對裏麵好奇得東張西望。
這是什麽情況?
倪歡歡再三確認了那匾額上的三個字叫做“妙生館”沒錯,這才欣欣然地走了進去。
然而,前腳一邁進去,她瞬時呆住,廳內兩側並排站了二十幾人,清一色的白卦衫,就好像武林大派在這搞什麽歡迎儀式一般。
齊齊地對她施了一禮,齊聲道:“妙生館,歡迎首席大畫師。”
“啊……”倪歡歡呆住了,一時沒了反應。
還是夜娘笑眯眯地跳出來,一把挽住她的纖細小手臂,說:“歡歡,你可算是來了。”
“這,這是……”
倪歡歡沒覺得被夜娘牽住手臂有什麽不妥的,全然沒放在心上,眼睛盯著那二十幾個或陌生,或眼熟的人,一時不知該怎麽辦好。
她就是一個窮鄉僻壤來的野丫頭,過了幾天大院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日子,自然沒見過這等陣勢了。
夜娘見他傻傻的小模樣,隻是認為這小家夥雖然深藏不漏,卻依然被自己這個伯樂尋到了,心底開心死了。
對她解釋道:“昨日你見的那幾位,都是我們妙生館內的畫師,隻是人不很全。今日一早,我將大家召集在這裏,一是為了給你做個歡迎儀式,二是讓你和大家混個臉熟,快,還不回個話。”夜娘對她眨眨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