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娘的眼睛眯得更加深邃了,看著倪歡歡她那緊張的模樣,皺眉問道:“你昨夜幹了什麽?”
“昨夜?”
倪歡歡愣了一下,突然響起自己不小心縱火燒了房子的事情,又想起了那些畫,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做了壞事。”
夜娘語調一下變得奇怪了起來:“什麽壞事?”竟然不依不饒地追問。
“昨夜不都給你說了嗎?就是燒了房子……”
“不對。”
夜娘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到自己的跟前,又不知道從哪裏扯出一麵鏡子來,詭異地對她說:“瞧瞧,瞧瞧,這多麽明顯的歡愛痕跡。歡歡,你對姐姐隱藏女兒身姐姐不怪你,但是你要是敢背著姐姐去外麵胡亂找男人來填補空虛……”
“這是什麽啊?”
倪歡歡一把扯過鏡子,透過那模糊的鏡麵能看到自己頸側三五個紫紅的痕跡,撓了撓,不癢,不像是被蚊蟲叮咬過的痕跡。
“你還問我這是什麽?我正想問問你呢?”
夜娘抱著肩膀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昨夜姐姐走的時候,把你好好地放在了被子裏。為什麽今早晨你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而且脖子上還留下了這麽可疑的東西……”
倪歡歡神色大變,驚恐道:“姐姐,你這夜裏不會來了采花賊吧?”
“胡說,為什麽姐姐我住了幾年都沒事兒,你才來一晚就進了采花賊?”夜娘猛搖頭,堅決反對她的猜測。
倪歡歡又在脖子上抹了一把,腦海中一頓搜索,卻真的沒什麽印象,估計真是被什麽東西咬的。胡亂搪塞了夜娘幾句,準備起身換衣服,她忽然想起夜娘剛剛說的一句話,一時愣在那裏。
“姐,姐姐你都知道了?”倪歡歡兩手交叉胸前,試探地問。
“那麽明顯,姐姐又不是瞎子。”即使她束了縛胸,可這丫頭發育得真是太好了,仍然圓圓鼓鼓的。或許她以前真的是瞎子,竟然沒有發現過。
腦海中忽的又想起了陸燕青,他看倪歡歡的眼神每次都怪怪的,難道說他早有察覺?隻有自己一直傻傻得被瞞在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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