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歡歡袖子一抹臉,很認真地道:“你看錯了,我沒有哭。”
“這麽長時間不見,你竟然是一點長進也沒有,除了動不動哭鼻子,真不知道你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麽。”
他語氣不佳的數落著她。
倪歡歡越聽就越委屈,他竟然還好意思說她?她為什麽哭?她為什麽哭?為什麽哭,他真的不知道嗎?
心底怨氣一起,再難平複下去,她冷笑一聲:“多謝督軍大人教訓,小人確實沒什麽出息,也沒什麽長進,讓大人你見笑了。”
說著抬腳就走,錢多多上前一步將她攔住。
“本督軍還沒讓你走。”
看著她倔強的小脾氣,心情突然就好轉了起來,似乎又見到了許多年前那個在臨海小鎮上與少年廝打在一起的野蠻丫頭。
“還在怨我?”
聲音靜靜地在空曠的夜色中飄來蕩去,那一瞬間,她覺得心口好想開一道閘,頃刻間將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都倒在他的身上。
隻是嘴一旦硬起來就很難再服軟了:“督軍大人你說笑了,小人能認識大人是天大的福氣,怎敢有什麽怨氣撒在大人身上呢?”
瞧瞧,瞧瞧,多麽明顯的怨氣啊,卻口是心非得打腫臉充胖子。
那好看的臉牽動了一下,竟然低低地笑了出來,月色已漸漸落下,東方隱約露出一片白茫茫。
“大人可還有什麽吩咐?要是沒吩咐,小人就告退了。”
她緊了緊肩上的小包袱,繞過他,要繼續走。
不出所料的手腕被抓住了,心頭也跟著一緊,接著是暖暖的熱流瞬間傳遍了全身。
“你去哪裏?”輕聲地問。
我去哪裏用你管嗎?你不就早不管我了嗎?
倪歡歡憤怒的想甩開手,卻沒怎麽用力,其實心中隱有一種擔憂,那手攥的並不緊,心怕甩掉了就再難複原了。
“督軍大人還是放手吧,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站在路上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了會影響小人的清譽的。”她幽幽地說。
聽了這話,,錢多多忽然眸色一深,唇抿成一個冰冷的弧度,大手一撈,將她狠狠帶進了懷裏。
她的頭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他堅硬的胸口上,驀地心跳急速上升,她僵硬得抵在他的胸前,竟一時忘了掙紮。
明顯不悅的聲音在耳邊說:“你還怕有損清譽?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堂而皇之地住進家中,你當別人都是瞎子看不到你的作為嗎?還敢跟本督軍提清譽?”
咦?這話好怪。
“你都知道?”
手臂驀地收緊,勒得她口中“嗯”得一聲溢出痛吟,竟是骨頭隱隱有散架的趨勢。
這時候的天色已漸漸放亮,路上已緩緩有行人走動。
看到馬路中央直愣愣的擁抱著的兩個人,不都由得詫異側目,想要看看是誰這麽傷風敗俗得在光天化日下摟摟抱抱的。
倪歡歡察覺有人看她,忙哼了一聲將頭埋進他懷裏更深一些,喃喃地道:“督軍大人請放手。”
“你不聽話,本督軍怕放了你就跑了。”他冷冷地回答。
倪歡歡微微一愣,稍抬起頭來看看那張帥氣而陌生的臉孔,他到底想怎樣?
他將她當成什麽人了?想對她好就對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