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狠狠地的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臉,又擦了擦的脖子,最後又擦了擦她肩頭上的那片還沒幹的汙漬。
“你幹什麽呢?”
倪歡歡納悶得看著沉著臉做些莫名其妙事情的錢多多。
錢多多說:“你幾歲了?還跟別的男人隨便摟摟抱抱,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我在安慰大武哥呢,你想什麽啊?再說你不也是男人嗎……”她小聲嘀咕。
錢多多哼了一聲:“我是你叔叔,我不是別的人。”
大武哥,大武哥,叫的還真親呢。
倪歡歡孤疑地看了眼錢多多,撇撇嘴,將畫稿小心得收藏起來,然後坐在了自己書桌後麵仰頭看他:“不是說好的這段時間你別來管我的嗎?怎麽剛剛說好不過兩個時辰,你就違約了?”
違約了嗎?本督軍沒覺得。這不是妙生館嗎?我找首席畫師畫張畫像有什麽不對嗎?”
他很無賴地將那張美的讓人窒息的臉笑成傾國傾城的弧度。
倪歡歡隻覺得眼暈,臉也莫名得滾燙起來。
奇怪,明明是一個人,換了一張臉怎麽就差距這麽大呢?
磨磨蹭蹭地攤開宣紙,研磨,執筆試墨,她在整個過程中一言不發,卻覺得頭頂火辣辣的,有雙眼睛自始至終都沒開過她。
一個上午的煎熬,倪歡歡終於在錢多多三番五次不滿意後將一幅畫艱難得完成了,隻覺得從沒這樣累過。
有些哀怨地瞪了眼笑眯眯欣賞畫像的錢多多,他說:“嗯,歡歡的確進步了不少,本督軍很喜歡。”
倪歡歡哼了一聲,伸出小手:“督軍大人滿意就好,拿錢來。”
“什麽錢?”錢多多故作糊塗。
“當然是辛苦錢。”倪歡歡看到他那樣子,頓時激動起來:“你別告訴我你要賴賬?你堂堂的督軍大人,會付不起區區一副畫的錢嗎?”
“多少錢?”
“一千塊。”倪歡歡翻著白眼說。
一聽這話,他就笑了:“你怎麽不去搶呢?”
“要不是你在這耽誤我一個上午,我說不定就接了三四個客人,一個客人五百塊的售價,哼,你自己算算,我還是念在舊情上給你便宜了呢。”她振振有詞。
“舊情?”錢多多很敏銳得抓住了一個讓他很無語的詞:“還有,接了什麽三四個客人這種話,你,你以後不要再說。否則,本督軍保不準一個不高興就將你擄了去。”
倪歡歡偏開頭:“要你管那麽多。”
他眯起眼睛靠近:“歡歡不乖了?”
“……”她憑什麽要在他麵前乖?
“好吧,歡歡不必憂慮,叔叔知道你很討厭這裏,每日被逼著畫畫不是你心甘情願的。放心,不出明天,這妙生館必定……”
“好啦好啦,都隨你,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了吧?”
哼,就會拿這些來威脅自己,什麽叔叔,許久不見已經變得更壞了。
聽了這話,錢多多笑了:“嗯,乖。”
說完,將畫裝進一旁預備好的竹筒內,施施然地和她告了別,直接下樓去了。
倪歡歡站在窗口看著錢多多離去的背影,出了會神。直到身後的房門被打開,發出輕微一聲響才將她喚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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