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個木盆,將衣衫放了進去,又倒了些水,開始搓揉起來,執著的要洗掉她留在他衣服中的味道。
倪歡歡離開以後並不知道亦樂正做著那無聊的事情,而是想起了剛剛亦可說的那句話。要是有人知道了她在錢多多的密室裏睡了三夜,與他夜夜纏綿,夜夜笙歌,隻怕那些所謂的姬妾什麽的會被氣炸肺了吧?
她冷淡得笑了笑。直接順著督軍府的後門走了出去。
守門的家丁看到她穿了一身下人的一副走出來,疑惑得多看了幾眼,卻也沒阻攔,直接放了行。
然而,倪歡歡剛走出沒幾步,在一個拐角的巷口突然被人一把攥住手臂,猛的拉進了小巷內。
“啊……”她嚇得驚呼一聲。
“噓!是我。”
耳側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倪歡歡一愣,本欲掙紮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抬頭一看,不由得一驚。
突然拽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自那場大火過後從此消失得一幹二淨的蕭清讓。
她沒想過會再見到她,更沒想過會在這個地方見到他。他是專門等候在這裏的?他又找她做什麽?
“你,你怎麽在這裏?”
倪歡歡回過神來也不再害怕了,反倒是剛剛的那一拽太過突然,嚇得她現在的心還砰砰直跳,不由得輕撫了兩下胸口。
蕭清讓消失的這段時間整個人黑了一些,神色有些憔悴。
這時候他站在倪歡歡的麵前,高大的身影形成一個投影蓋在她的身上。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有些薄怒又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倪歡歡問他:“你幹什麽這幅表情?我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倪歡歡突然想到了蕭清讓與錢多多間的那個血海深仇。
蕭清讓不說話地的看了她好半天,最終在看到她脖頸處的那一抹紅痕的時候,突然整個人的氣息變了,變得無比憤怒與狂暴,驀地抓住她的肩頭,喝問道:“你們已經見麵了?已經挑明身份了?”
倪歡歡嚇了一跳,臉色一白,忙掙紮著:“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蕭清讓眉頭越皺越深,臉上的怒色越發明顯:“倪歡歡,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難道你以為我一直都不知道嗎?”
“你,你說什麽……”倪歡歡驚訝得看著蕭清讓。
他知道什麽?
“我一直都知道你心中藏著的那個秘密,我之所以不說是因為清楚你與這件事情沒有太多的牽連。我不想失去理智得將你也看做是仇人,反而,我想你與我相處的這段時間至少會被我感動一些。或許你會良心發現,主動對我說出那個事情的經過。”
喘一口氣!
“但是想來我是有些自欺欺人了,明知道他毫無留戀地將你一拋開就是將近兩年,毫無音訊,狠心斷了一切聯係,可你仍然執著地念著他的一切。是我自作多情了,今天看到你從督軍府走出來,我才恍然大悟,現在我不得不重新考慮一下自己對你的態度。”
倪歡歡皺眉:“這麽說你接近我是有目的?”
“你一向聰明,我想你心裏也明白一些,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你不願意相信我最初接近你是有目的的。難道你是可憐我嗎?還是你也對我有些別的感情?”
“蕭清讓!”倪歡歡看著他的怒焰滔天的眼神也真得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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