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奴仆去教訓教訓她?讓她明白在這督軍府內誰才是大人最愛的女人。”
夏依依聽了這話,淡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目光望著依蓮閣的方向有些閃爍,清眸內看不出什麽情緒來。
小安見小姐不發話,一時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來幫助小姐挽回大人的心,隻得悶悶得歎口氣,再抬頭看向依蓮閣的方向,眼中滿是怨毒的狠色。
“小安,忘記我給你起名字的初衷了嗎?”就在小安心底暴躁的同時,夏依依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傳了過來。
小安聽了這話,一愣,隨即順口答了出來:“小姐,記得,小安,取自稍安勿躁中的稍安近音之意,意思是要我凡事沉得住氣,不可焦急煩躁,免得出了大錯。”
夏依依聽了這話,淺笑一聲:“嗯。”回答了一句,隨即又頓了頓,目光向依蓮閣相反的方向忘了去。
在那方,漆黑黑的一片,沒有燈火,沒有人流走動。陰森森的好像有頭巨獸隱藏在暗中,潛伏著等待獵物送上門去,很是恐怖。
“小姐,怎麽了?”小安見小姐望著那北方出了神,忍不住出聲問道。
“小安,洢水築關了幾年了?”夏依依突然問了一句不搭邊的話。小安愣了愣,又想了想,回答說:“自從清寧小姐走後,已將近五個年頭了。”
夏依依點點頭,又問:“那此期間,誤闖洢水築的人都是什麽下場呢?”
“杖責三十,趕出督軍府……”小安說著突然一頓,似乎明白了什麽,驀地抬頭看向自家小姐,突然看見夏依依的唇邊蕩起一絲詭異的微笑,狹長的丹鳳眼內閃過一絲精光。
小安急忙低下頭,心有點狂跳不安的感覺,卻仍自鎮定地回答:“小姐,我懂了。”
“真的?”夏依依輕飄飄得問了一句。
“真的……”小安盡量平穩自己的尾音,頭又低下去了幾分。
她怎樣能不懂小姐的意思?跟在小姐身邊快十年了,那個女人隻會無意中闖進洢水築,然後被杖責趕出督軍府。即使在受寵又怎樣?
洢水築是督軍大人的逆鱗,任何人不得踏入一步。
記得三年前,有一個新進的美人仗著自己被寵著,一連服侍了督軍大人兩個月之久,自以為地位足夠穩固了。然後開始放肆地挑戰大人心底的那處底線,想要將大人心底的清寧小姐徹底驅除,然後她做了件蠢事。
就是闖進了洢水築內亂砸了一通,結果還不是被大人無情的杖責了三十大板,半死不活的被拖出了督軍府的大門。
小安想,三年前的一幕不久後就又要上演了,誰又能想到這是平日溫柔體貼,說話都輕聲細語的膽小的美人夏依依做的呢?
***
秋風冷冽,一襲黑衣兜頭罩腳,英翹站在依蓮閣的院中央,冷冷的與對麵那個小女人對視。
落葉在半空盤旋著落下,在那片蕭索的天地間,她看上去很柔弱。清瘦的身體,渾圓的杏目。許是整個人都太過瘦弱了,所以顯得那雙眸子更加的大,水靈靈的,充滿了活力。
然而,即使生了雙會說話的眼睛,可她並不算美人。可阿多為什麽會喜歡她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