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錢多多隻是自顧自地搖頭,嘴中喃喃地說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樣的話,一句句地重複,更像是一種暗示。
倪歡歡再也忍受不住,她轉身,頭也不回的開始奔跑。
“歡歡——”
身後一聲痛苦的嘶喊,沙啞的聲音千回百轉,震得她倏地停下腳步,回身望他。
“告訴我……那處印記……是怎麽回事?”他顫著步伐走過來,一瞬間整個人好似都要崩潰了一樣。
倪歡歡覺得自己要瘋了,自己的臉到底怎麽了?
她顧不得錢多多的靠近,心慌意亂,頭昏眼花,以及臉上的那灼痛讓她忍無可忍,不再猶豫,再次轉身飛快地跑開。
身後斷斷續續的呼喚,那淒淒的音調有些悲涼與痛悔。她聽不懂,聽不懂……
隻要逃開,這一刻,她想逃開不見他,他的表情讓她恐慌。
***
那一晚,他的錯愕讓她難以置信,瘋癲的自語以及自己的驚恐、慌亂造就的逃離。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別竟是永遠的離別……
那晚,她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反複摸著眼角那一杯酒而浮現出的莫名印記。熟悉的臉卻突然出現陌生印記,這是怎樣一回事?倪歡歡難以理解。
腦海中回想著幼時爸媽的警告與叮囑,是否與此事有關?
她想不通這印記關乎著什麽,代表著什麽。
但她知道錢多多定然是知道的,否則,他在看到自己的臉之後也不會露出那樣錯愕驚恐的目光。
當夜,倪歡歡站在門外等他到深夜,不見人回。
她耐住焦急到天明,可卻仍不見人回轉。倪歡歡以為他回轉身又去陪那個清寧小姐,當即氣地摔門回屋。
隻是,倪歡歡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等就是整整三日,要不是從亦樂口中得知錢多多這三日並未回來,說不定她還要悶頭等好久。
倪歡歡在府內找不到邱寒,也找不到蘇揚,往日跟在她身邊的那幾個人似乎也隨著他一起消失了。
聯想到那天錢多多的神情,倪歡歡心覺肯定不簡單。
當即,倪歡歡換過衣服戴上帷帽,急匆匆趕去帥府尋找錢晏,想要向她求證眼角的印記代表了什麽。
她不會忘記錢晏那天看到自己的時候也像錢多多一樣震驚,隻是反應不是特別強烈罷了。
得知倪歡歡來找自己,錢晏很高興,當即吩咐女仆擺宴,留她在帥府用膳。
倪歡歡有意探尋印記的來曆,又想旁敲側擊錢多多的去向,當即也就留在了帥府裏。
最終,一頓各含心思的飯吃過,倪歡歡將自己的家境告知了錢晏,她知道要是錢晏存心想知道的話,即使不通過自己也能查出自己以前的種種生活,隻是從自己口中說出就不一樣了。
而她,也終於從錢晏口中得知了錢多多的去處。
黑山、陶源、湟水、燕州四路軍閥聯合侵犯列柳七城地盤,慕容大將軍一門剛被抄斬,大帥另立將軍前陣抗敵。錢多多身為督軍,擔憂至極,於是向大帥請願去了陣前。
倪歡歡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覺得心口隱隱抽痛,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錢多多這是在躲著自己。至於為什麽,也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前陣,那硝煙戰火之地,他竟去了哪裏?生死隻是眨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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