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一下，再難扯動分毫。
男子專注地將她的外衣扒下，隻餘下中衣。在脫中衣的時候手有些僵硬，不再那麽靈活了。可是動作卻未停下，繼續為她脫著。
就在這時，倪歡歡突然一個翻身，緊緊抱住了他的身體。
那人頓時全身一僵，因為突然僵硬的表情讓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顯得有些詭異的猙獰。似乎一張假皮隨時都會掉下來一樣。
“怎，怎麽了？”感覺到背上遊走的那雙小手，男人心緒不寧的同時也感覺到不可思議。
明明都中了軟骨散的藥勁，按理來說應該是動一下指頭都費勁的，但她為什麽不但能翻身抱他打滾，還能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他極力勸自己不要急躁，事到如今萬萬不可功虧一簣。
即便他要真想得到她是那麽的輕而易舉，可他卻不想動強，哪怕被當做一個替身也好，隻要她心甘情願地與自己在一起……
“歡歡……”感受著背上那雙逐漸加重了的小手，男子深情地喚了一句。
也正是這一句，讓極力保持清醒的倪歡歡心頭一顫，淚水嘩地一下湧了出來，死死地咬住嘴唇，因為痛覺的減緩，她咬破了下唇，血腥了滿口都沒有察覺。
“不冷嗎？叔叔是否喊亦樂來生上火爐？”
她沒有說話，隻是很費力地回轉身去扯過那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手指路經裏側的枕邊時，借著昏暗之光的掩護，她飛快地扯了一件東西，借著被子的掩護重新又將手搭在了他的後背，親昵地靠在他的懷中。
“不必了，我不冷。”
那人見她這麽親昵的動作，心底頓時柔軟得一塌糊塗，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喃喃地跟著說了一句：“對不起……歡歡……”
“為什麽……道歉呢？”她深深地又向那人懷中依偎了一下。
他抱得更緊，放鬆了警惕。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倒在自己懷中，能做什麽呢？
除了仰首承接自己的寵愛，她還會翻出什麽浪花不成？況且還中了軟骨散這樣的藥劑，隻怕三日內都會毫無反抗之力吧？
男子這麽想著，心底微有些愧疚，卻絲毫不後悔。抱著她的手更放鬆了幾分，肆無忌憚地向那纖細的腰肢探去。
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要是困了就歇息吧，我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嗯……”她輕應了一聲，再沒了動靜。
男人臉色一喜，正打算俯身去吻身下人兒的嬌唇時，忽然背心處傳來一陣錐心般的刺痛，像是被什麽生生豁開了一道長口，血液咕咚咕咚地滾流而出……
“啊——”男子後知後覺地慘呼一聲，一手狠狠擊在她的肩頭，身子借勢倒退，翻身下了床沿。撕裂的感覺越發強烈，男子痛得冷汗淋漓，身子晃了幾下，險些暈了過去。
他覺得呼吸受到了阻礙，那一刀似乎插在了他的肺葉上……
“你——”驀地抬頭，男子怒不可歇地迎上那雙仍是昏沉迷茫的雙眼。
“不再繼續偽裝了嗎？嗬……這麽快……就撕破……臉皮了？”
倪歡歡斷斷續續地說著，身子依靠在牆壁的裏側，眼睜睜地看著男子將臉上那張屬於錢多多的臉皮撕下，扔在地上狠狠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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