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目的,說道:“歡宴都準備妥當了,督帥的服飾也已經都送來了,你想著點提醒督帥換了,更別耽誤了時辰,惹大帥發怒就慘了。”
聽著小玉一條條的叮囑,陳曦笑顏如花,連連點頭:“我都記下了,小玉姐姐放心地去吧,督帥這有我呢。”
小玉點頭,笑著有說了幾句別的,最終轉身出了卿嫻督帥府。
日下西山時,經過陳曦的提示,倪歡歡總算回了屋內換上女傭送來的隆重華服。
那時,她在外一整天的身體冰冷得嚇人,臉色也白的像紙一樣,卻強自鎮定的微笑。
她心裏在想些什麽沒人知道,陳曦將她打扮妥當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
淺紫色金絲靈紋的拽地華服,荷花廣袖上修著彩鳳,鳳尾長條繞過秀臂直到肩背上。脖係紫玉項鏈,玲瓏剔透的紫紅晶墜掛在耳垂,襯托著那張雪玉嬌顏美不勝收。
淡妝素抹,卻仍舊驚豔逼人。
這就是楚氏家族血脈的優勢。是珍珠總有發光的一日,她倪歡歡即使蒙塵十六年,可在這一日也終是要光彩耀人了。
陳曦似乎比她還激動,緊張忐忑地撫著她,由十二名女傭簇擁著,直直地向設宴的宴會廳奔去。
行走在寬廣的青石板路上,帥府的人遠遠見到她都會駐足行禮。身價瞬間陡顯,真如淮西大帥所說的那樣,僅次於少帥而已。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行著,忽然斜側裏走來一行十三四人。
倪歡歡忽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為首的一襲錦色華服的絕美男子。腰懸佩劍,氣宇軒昂,容貌更是賽過潘安,美得讓女子都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身側的陳曦也已經看呆了,愣愣得隨著倪歡歡的步伐,兩行人從不同的路徑而來,越走越近,最終並行到了一條寬廣的直徑大路上。
錦色華服的絕美男子是這麽的高貴不可攀,那張臉聖潔如天人一樣,讓人覺得看一眼都是對其的褻瀆。
他袖口上繡著赤金走線,腰間寬帶也是赤金龍紋,在這偌大的帥府中除了大帥和他,隻怕再沒人有資格穿上這樣華貴的服飾了。
倪歡歡怔怔地看著那行人走到自己麵前,而那水藍華服的翩翩少爺也是滿眼含笑的看著她。
耳側是眾女仆以及陳曦慌亂躬身的濫竽充數的聲音:“見過少帥!”
少帥?他就是少帥——
楚墨絕美似妖孽般的臉孔,綻出比月光還要皎潔的笑容,聲音清潤入水,淡淡疑問說:“膚如凝脂,眸如皎月,這位可就是本少帥那失散多年的侄女,我們的淮西督帥嗎?”
倪歡歡望著楚墨的那張俊顏失了神,心頭震驚的同時又莫名的慌亂。那熟悉的眉眼總是讓她這麽不安。誰能告訴他,眼前站立的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淮西軍的少帥?楚墨?為什麽這人竟是多年前出自她筆下的那個“畫中魂”的人物?而畫中之人,那絕美似仙的男子,這時候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
楚墨左右各侍立了兩個容貌嬌俏的雙胞姐妹,凹凸有致的惹火身軀略微如無骨之蛇般依附在楚墨的雙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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