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斌撓了撓頭，坐回椅子上，態度突然變得好了很多，“爺爺讓我五天之內找到關於刺客的線索，所以我就過來問一下你知不知道。隻是問一下。”末了又補充一句，似乎是害怕倪歡歡誤會。
“我不知道。”倪歡歡幹脆地回道。昨晚她和陳曦隻顧著翻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刺客不刺客。
“這樣啊……”楚斌頗為失望，不過卻沒有說什麽，那態度似乎真的改變了很多。
“你可見過刺客長什麽樣？或者身材大概怎樣？”倪歡歡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麽，反問道。
“刺客是蒙麵的，我沒看到他長得怎樣，至於體型嘛……”楚斌眉頭微皺，思索了一會兒，“比你稍微矮一點，有點胖胖的，聽聲音似乎是個女人。”
他能夠記住的實在有限，當時都去忙著抓刺客，誰會在意身體特征。所以所提供的著實有限，根本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你可以去把當時在場的警衛一一詢問一番，或許能找到關於刺客更為詳細的答案。”
“為什麽要我這樣做？”楚斌疑惑，不明白倪歡歡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樣能夠幫自己找到線索嗎？
倪歡歡眉毛輕挑，神秘一笑，道：“自然是給你找線索。”
楚斌更加不解。
忽而外麵傳來小玉驚喜的聲音，那一聲蘇姨的呼喚，幾乎傳遍了整個卿嫻督帥府的角落。
她回來了？倪歡歡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無視一邊的楚斌立刻走了出去。
果然，蘇姨就站院之中和下人們圍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麽。
隻是一晚上沒見她，似乎又老了幾分，滿頭的白發夾雜著屈指可數的青絲。
見倪歡歡走過來，蘇姨立刻輕輕彎腰施禮，卻聽到她悶哼了一聲，看起來似乎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快快起來，蘇姨無需客套。”倪歡歡快速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
被倪歡歡這樣對待，她似乎有些受寵若驚了。
“蘇姨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吧。”倪歡歡微微一笑，柔聲道。
蘇姨點頭，眼眶不知什麽時候變得有些濕潤，“我這就去休息。”
她連忙回應，然後行了一個禮後轉身離開，那腳步竟然也有著幾分蹣跚。
倪歡歡目送著蘇姨離開，那挺拔的背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彎了下來。
“小玉，去書房把我的筆墨紙硯都拿出來。”人已經離開，倪歡歡這才回過神來。
小玉點頭，應了一聲是後，轉身向著書房走去。
她回頭，卻見楚斌依舊注視著蘇姨離去的方向。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像，太像了。”他自語，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我的世界裏。
倪歡歡疑惑，他說蘇姨像誰？
“自言自語什麽？”她開口問。
“沒什麽。隻是覺得那個姨有些親切。”楚斌隨意編出了一個謊言，瞥了眼倪歡歡，見她情緒沒有變化，這才鬆了口氣，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的話當成是真的。
倪歡歡自然不信他的話，不過既然人家不願意說，那麽他也不好意思追問下去。雖說楚斌態度變換很大，可誰也不能肯定他不會再次翻臉。
“督帥，筆墨紙硯。”
小玉懷裏抱著一個簍筐，將筆墨紙硯全部放在了裏麵，緩緩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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