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然而卻隻有臉型不見五官,而身材並不苗條,甚至有些臃腫,身上穿著的是黑色的夜行衣。
倪歡歡的筆一滯,將畫放到旁邊,在另一張紙上再次畫了起來。
這一次,畫中的人多了一雙眼睛。再次停筆,將紙放到另一邊。
這是他們能夠描述出來的所有特征。
“畫不出來了?”楚斌緊張地問道。
倪歡歡伸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雙眸不停地遊走在兩幅畫之間,腦海裏閃現出一張張麵孔,仔細與之對照一番。
良久,那停下的筆終於動了起來,黑色的墨水似乎帶有靈性一樣,一點點地在紙上成型。不過一會兒的工夫,一個栩栩如生的人物便出現在倪歡歡的筆下。
對著那畫輕輕一吹,似乎這樣墨水就會瞬間變幹,當然,這隻是她的一個習慣。
“好了。”倪歡歡抬頭對著楚斌說道。
不過,這時候的楚斌已經完全陷入了沉思之中,雙眉緊縮盯著那畫好的畫,似乎是有了什麽發現。
“像!”沉思良久,卻隻是吐出了一個字。
一聽說楚斌說像,那些警衛全部走過來圍著畫看了起來。
倪歡歡疑惑,剛才那一瞬間畫出來的時候,她完全憑的是感覺。
狐疑的將目光移到紙上,仔細的看了一番畫中的人。倪歡歡瞳孔一縮,終於明白他為什麽會自言自語說出像了。
“你們都出去。”她語氣強硬到不容商量的地步。
眾警衛雖然好奇楚斌口中那個“像”到底指像誰,可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地立刻走了出去。
“或許是弄錯了。”倪歡歡凝眉搖了搖頭。這種說法連她自己都難以說服。
“不會。”楚斌果斷地說完,這才將目光移開。
畫中的女子,年齡並不小,眼角有著深深的皺紋,淩厲的雙眸散發出一股寒意,似乎隻要一靠近就有種想要避而遠之的衝動。
相對而言,身體和之前畫的並沒有多少變化,依舊微微有些臃腫,似是發了福的中年女子。而她竟然和蘇姨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六十!
雖然不是完全吻合,但蘇姨也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畢竟倪歡歡隻是聽了他們片麵的描述,有些地方完全是她自己加進去的。當然,沒有一點違和感。
“還是由爺爺定奪吧。”倪歡歡打破了沉默的氣氛,說完伸出手去拿畫。然而卻被楚斌阻止。
“這隻是你我的推測罷了。”他一隻手擋住倪歡歡,另一隻手拿起那副畫收了起來。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這才將手鬆開。
“把畫還給我。”倪歡歡頓時不滿,張牙舞爪地向著楚斌身上進攻。不過可惜,二人實力懸殊過大,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體。
“別白費力氣了。”楚斌善意地提醒,說罷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你確定你要開門出去?”倪歡歡雙眸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不知名的味道。
楚斌腳步一滯,回過頭正欲開口卻突然愣住,隻見倪歡歡把那紅色的輕紗撩下,右肩隱約可見雪白的肌膚。她嫵媚一笑,對著楚斌挑了挑眉。
楚斌好不容易恢複正常的臉上又一次出現了紅雲。他連忙別開眼睛,懊惱地開口,“你做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