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清寧喘了幾口氣,看了眼旁邊的一群女傭,對著他們揮了揮手,那些人立刻識趣地退了出去。
這時候,清寧才走到英翹身邊,刻意將聲音壓低,道:“卿嫻督帥府的人都不見了!”
“嗯?”英翹一愣,伸出手掐指算了一下,雙眸突然露出笑意。
“她很有可能是離帥府了。”她一算便猜出了八九不離十。不過卻也沒有十分的可能。
“那她會不會?”清寧有些擔心,萬一出現個什麽意外牽扯到她,那可就不好了。倪歡歡一天未除,她便一天不得心安。
“我做事向來不留下馬腳,你就不必擔心了。”英翹篤定地說道,將蓋頭緩緩放下,遮住麵龐,若隱若現的雙眸穿透這層紅布。
“妹妹扶我出去吧。”說著將手伸出來看向清寧。
“好。”她自然不敢違背,親昵地挽起英翹的手臂,扶著她小心地走了出去。
門外眾位女傭已經等候多時,見二人出來立刻迎了過去。
大紅的花轎停在府門口,清寧小心地領著英翹坐了上去。
蘇姨隨之大叫一聲新娘子起轎,抬轎的人立刻將轎子抬起,向著帥府的方向走去。
而清寧則被冷落在了一邊,看著遠去的轎子卻也隻有苦笑。
說她不嫉妒那是假的,畢竟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帥夫人,理應坐上帥夫人的位子。可卻被這個英翹半路插了一腳,硬生生成了姨太。
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現在是亡國的清寧小姐,身後沒有一點靠山。恐怕是即便沒有英翹,她也不一定當上帥夫人,唯一不同的是夫人之位可能會空著。
而相較英翹,她的爸是萬人敬仰的博士,就連楚墨見他也要敬之三分,這麽一比較,差距就顯而易見了。
所以就算清寧再不開心,再嫉妒,也不能表露出來。
在這帥府,最重要的還有一個忍字。
這樣一想,她也便釋然,搖了搖頭跟上前麵的轎子。
淮西帥府,楚墨一身喜服,向來陰沉的臉龐在衣服的襯托下多了幾分柔和。但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楚墨並不怎麽樂意,薄唇輕瑉,和道賀的大員們聊家常。
熊定一端坐在楚墨的旁邊,破天荒的將白衣換成了墨綠,靜靜地品著酒,不與一個人交流。那些人自然也都識趣的和他保持距離。
護兵快速走到楚墨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語了一句立刻退下。
楚墨一笑,偏過頭看向熊定一。
“我已經知道了。”不等他開口,熊定一便站起身說道,看了眼府門,眼裏閃過一抹不舍,轉過身隨之那小侍衛走到了偏廳。
淮西軍有民俗,家裏嫁女兒,成儀式的時候,女方的父母隻可以遠遠觀看。大紅的轎子果然出現,轎夫刻意加快了腳步。不過一會兒便走到了帥府門口。
鞭炮聲響起,前來的和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臉上都露著喜氣的笑容。
那邊,倪歡歡的腳步一滯,偏過頭看向帥府的方向,“夫人這是到了吧?”
“你怎麽這麽多事,快趁著這個當口走吧!”楚斌拍了下她的腦袋,向著東武門走去。
三人都喬裝成了楚斌隨從,雖然不是第一次逃帥府,可這次和上次相比,被發現的後果會十分嚴重,心裏素質再好也不免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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