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護兵都回到了他們原來所在的地方,隻是偶爾過來一趟,目的還是監視倪歡歡。
後花園中的桃花還未落去,香味似乎又濃鬱了幾分,所有人都避著那裏,生怕會有什麽意外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過,這些日子倒也平靜,可能是因為新帥大婚衝走了這晦氣。
但這花總是這樣開的,還是讓人心裏不舒服,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若哪天真的出現了什麽意外,再來補救恐怕就遲了。
“這花倒是美麗。”倪歡歡遠遠看了一眼,小聲的說了一句心裏話。雖然這花在那些日子給了她不少陰影。
“督帥不要胡說。”蘇姨連忙擋住了倪歡歡的視線,神經兮兮地拉著她快速離開了後花園。
“蘇姨,怎麽了?”她問。
蘇姨卻隻是回過頭,示意她不要亂說話,幾人匆匆離開。
“你以為這樣她就能逃過去嗎?”清寧突然出現在他們之前駐足的地方。
看著倪歡歡離去的背影,嘴角突然咧開大笑。
“不知姐姐安排的怎麽樣了。”她自語著,眼裏那道狠厲的光芒一閃而過,“倪歡歡,今天便讓你永不翻身。”
她早就知道,楚祺就是倪歡歡,也知道楚墨就是錢多多。
雖然他們二人變成了叔侄,可她依舊有潛在的危險,為了自己在後帥府的位置和在楚墨心裏的分量,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將倪歡歡除去。
當麵為友,背後為敵。清寧倒是把這一套做得比誰都好。
“清寧小姐,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絕了?”梅兒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倪歡歡曾經救過自己一次。
“你閉嘴!”清寧瞪了她一眼,突然對她生出了強烈的厭惡,二人為主仆很多年,怎麽說還是有些感情,清寧才一直沒有把她怎麽樣。
梅兒縮了縮頭,識趣地閉上了嘴。隻是看向清寧的眼神卻變了很多。
“走吧。”清寧自然不會去在意這些,如今最重要的是將倪歡歡扳倒。
淮西軍倒也不愧為第一軍閥,這祭壇竟然鑄造的瑰麗雄偉。
那旋轉的屋頂一眼看上去竟有種暈乎乎的感覺,隻是最頂端卻沒有封住,陽光從上麵照下來,正好落在圓形的祭台上。
蘇姨告訴倪歡歡,等到這光移到圓台的圓心,博士就開始做法了。
這是十年都難得出現的一次,光照龍眼之象,熊定一推演了很久,才精確到今天。不過,看目前這個情況,照到圓心還是有些困難。
白色的牆壁使得整個空間變得通亮,祭台下擺滿了一把把椅子。
帥府的一大幫佳麗早早地便來到了這裏,遠遠望去,竟然不能一眼看完。
倪歡歡不禁感歎,這淮西老大帥生前到底找了多少花花綠綠的美人。
也幸好這個祭壇下麵的位置夠大,即便這麽多人也是各有一席之地可以坐下。當然,那些女傭和護兵,隻能站在拐角。
見倪歡歡走來,那些人無不是選擇了無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她自然不會去在意這些,不過是一個法事,等做完之後,她便想辦法離開這帥府。
也不管之前發生的究竟是不是做夢了,總之倪歡歡是鐵了心不要在呆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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