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若博士一輩子不出麵為倪歡歡辯解,就算她怎樣冤屈,那也隻會被上下一致的呼聲淹沒,永無翻身之日。
楚墨隻能拖到博士閉關出來,不然連他也難以保住倪歡歡。
第二天:
楚墨端坐在帥案後的高背椅之上,身穿明深藍色帥服,雙眸微眯地看著坐下坐成兩排的軍政要員,沉重的呼吸聲使得整個氣氛更加緊張。楚墨嘴角微微一斜,雙手敲打著扶手,看著中間的那個老者。
“韓軍長,本帥敬你為淮西元老,怎麽也這樣糊塗?”他輕輕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那老者直起身子,滿臉的皺紋寫滿了歲月的痕跡,“新帥,如果這妖女不除,我淮西軍必然危險,屬下一心為淮西大局著想,還望新帥不要被其迷惑。”那一字一頓的中的肯切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共鳴,一時間整個帥廳上下都變成了一致的呼聲。
這次他們是鐵了心要逼楚墨就範,他們倪歡歡不死,淮西便一日不得安寧。
“那你說督帥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楚墨身體前傾,居高臨下的看向韓軍長,將那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話一出,原本滿臉悲愴的那些將士突然變得啞口無言。
“哼。”楚墨冷哂,雙手扶案坐直了身子注視著眾人,冷冽的目光讓人不禁背脊發涼。目光齊齊的看向站著的韓軍長,一臉的著急。
“先大帥突然暴斃,這就是最好的證明。”陰柔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在座的無不是一愣,轉頭看去。隻見男子一身團級服飾,抬著頭毫無顧忌的注視著楚墨的雙目,雪白的皮膚上沒有一點血色。
“妖女一日不除,我淮西軍一日不得安寧,請新帥三思。”那男子的語氣和韓軍長如出一轍。
“請新帥三思。”沒未等楚墨做出反駁,其他將士立刻跟著男子的話齊聲響應地說道。
“你們這是想造反嗎?”楚墨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音量陡然提高。
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這樣頑固不化。
“屬下等請新帥三思。”可惜他的怒斥沒有一點作用,隻是換來了軍政要員們對那句話的重複。
墨深吸一口氣,在這個時候千萬要冷靜下來,不然很有可能會反其道而行之。
頓了頓,楚墨的情緒突然平複了下來,幽幽地開口:“人有旦夕禍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帥若真從了你們,那豈不和封建的昏君無異?”
“屬下等絕沒有這樣的想法,隻是請新帥明鑒。”他們自然不會因為楚墨的一句話而改變,隻是比之前收斂了很多,或許事情還真的需要從長計議。
“如果找不到說服本帥的理由,誰都別想動督帥一根汗毛!”他直接把話撂了出去,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他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更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如果沒有相當的手段和心機,他也不可能在列柳軍中潛伏那麽久。
他知道倪歡歡無辜,可惜命中注定她就是那個人,他怎麽想辦法去避免也依舊沒有掩住。
“那本座可能說服新帥?”聲音突然從上空傳來,淡然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飄塵出逸。隨著話花落,一道白色的虛影緩緩地浮現。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