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裏太悶,出來走走。”倪歡歡回應著腳步後退,眉頭微皺挪到另一邊。
煙兒點了點頭,雙眸一轉道:“那小姐隨我來吧。”
說完,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倪歡歡趕緊跟上。
進到一處很別致的別院,花園中百花盛開,地方也不小。
進到裏麵,煙兒怎麽也不肯再帶倪歡歡出去。她是要去和親的小姐,絕不能到處亂跑。
廊亭下,一杯苠茶,倪歡歡托著下巴坐在那裏,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的花草樹木。
煙兒站在她的身後,波瀾不驚地看向同一個方向。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倪歡歡偏過頭問道。如果一直待在這裏,她根本沒有找到線索的可能。
“過幾天,如果小姐的病還沒好,那就要再耽誤幾天了。”煙兒回應道。
她的年齡和陳曦相仿,可性格等方麵卻有著天壤之別。看得出她根本沒有把倪歡歡放在眼裏。
難道,這個小姐一直很不招人待見?
“可以和我說說以前的事嗎?”倪歡歡開口,並不在意煙兒的無禮。似乎這個聶祺並不是子虛烏有的,而且她們二人的相貌也是一模一樣。
煙兒淡淡得瞥了她一眼,眉頭微皺似乎覺得眼前得小姐已經變了。
“小姐是一個女傭生的,不過女傭在生你的時候難產死了。要不是要去和親,恐怕大帥根本想不起來還有你這麽一個女兒。”
煙兒的語氣裏明顯帶著酸味。明顯這當中又有另一番乾坤。
倪歡歡也多少明白了半分,這和聶恒天所說的截然不同。聽起煙兒的話,聶祺應該是一個被遺忘的角色,等被別人想起來的時候,卻是被人送去和親。
世人都知道,淮西軍的新帥荒淫無度,所以這小姐才很榮幸的成為那個人。
“不過是個賤人的種。”煙兒冷笑一聲,幽幽的從口中說出這一句話,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昂起頭,不知從哪來的優越感。
倪歡歡隻當沒聽見,將茶杯放下站起來便向著外麵走去。
“勾引淮西軍的新帥,或許隻有你這樣的貨色才能成功。”她變本加厲,話語愈發的難聽。
“注意你的言辭。”倪歡歡停下腳步,強忍著怒氣。
“我量你走不出這個涼亭。”煙兒沒有絲毫的改變。
可能這小姐平時真的是被別人欺負的,煙兒不過一個小小的女傭,竟然也爬到了自己的頭上。
倪歡歡冷笑,抬起腳向著前方走去。
“站住!”煙兒一聲怒吼。
倪歡歡轉過身,卻見她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伸著手便向倪歡歡的臉上扇去。
“賤婢住手!”陰柔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煙兒揚起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錯愕的將目光移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倪歡歡回過頭,隻見聶恒天快速走過來。
“啪!”耳光聲刺耳響亮,煙兒下意識地捂住臉蛋,忽而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連忙跪了下去,“小人該死。”
“你確實該死。”聶恒天絲毫沒有否定她的話,“影衛。”他開口。
倪歡歡正在疑惑,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身後走過來,不等煙兒反應過來,便拉著她忽的消失。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她人呢?”倪歡歡警惕的後退一步問。
聶恒天嘴角一斜,“這裏已經不需要她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