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裏,她定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證據確鑿,怎麽二夫人還想抵賴?”英翹的語氣突然變得客氣起來,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給一拳頭。
仿佛她已經看到清寧被打入囚室後的情景。
像清寧這樣恐怕已經罪不容誅,既然楚墨給了自己這個權利,她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並且負責到底。
派紅璃去通告了一聲,隻說凶手已經找到。
一時間,消息傳遍了整個帥府,所有人都不禁鬆了口氣。
當楚墨趕來的時候,所有的審問已經結束,在鐵一樣的證據麵前,清寧隻能選擇沉默。
楚墨先是意外,後是失望,顯然他也相信了英翹的話,斷定凶手就是清寧。
無力的揮了揮手,他終是默許了英翹的判決。說到底他也自認能猜出清寧做這件事的原因。
她知道楚墨就是錢多多,也知道自家的列柳軍就是在他的手中滅亡,所以清寧完全有足夠的理由去為自己的列柳城報仇。說到底,還是楚墨欠她的。隻是國有國法,他如果不秉公辦理恐怕會遭惹非議。
這一切,隻怪她咎由自取。
淮西之所以所向無敵,就是法度向來嚴峻,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時候在這發生了這個事情,清寧下場……可想而知!
何況更多的人巴不得這個人早點死,自己好從恐懼中逃出來,當看到罪魁禍首後,也不管是對是錯,就隻管把所有的憤恨都發泄到了她的身上。
“走!”這時候,這些護兵對清寧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樣的尊重,直接一推清寧,口中冷喝。
清寧一個不防備,跌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皮膚被蹭,滴滴鮮血流了下來。可是她隻有欲哭無淚,美目中泫淚點點,滿頭長發淩亂不堪。身上還是那身沾滿血跡的衣服,似乎是要借此告訴圍觀的眾人,這也是最為有力的證據。
“快走吧!”一名護兵道。將清寧直接押走,而英翹和葉凡則是繼續在清寧住處查看,試圖尋找到一些痕跡。
他們不是傻子,當中的可疑還是能夠察覺的出。
“這裏,似乎什麽也沒有!”葉凡眉頭一皺,對著英翹道。在這裏他什麽也沒有找到,好像這件事跟清寧沒有任何關係一樣,不過這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今天他就要走了!
他搖了搖頭,既然英翹已經斷定了凶手,那自己又何必執著的追尋真相?況且已經猜到了七八分,怎樣的結果如今對葉凡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姐姐,我走了!”他開口對著英翹道,之後一個人離開了帥府。
“姐……英翹,我也隻能幫你這麽多了,至於真相,他還是覺得遺憾。自嘲般的一笑,偏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座華麗的帥府,“那個男人才是你的歸宿,不是嗎?”
他自語,那一閃而逝的憂傷徒然為這片天地增添了幾分悲涼。
淡淡的一笑,葉凡的身形漸漸的遠離帥府。
而這時候,英翹正和楚墨呆在議事廳中。
“夫人,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查出來了事情的真相。本帥也要對你刮目相看了。”楚墨不鹹不淡的開口,語氣中的高興顯得分外僵硬和唐突。
似乎,這不像是誇讚,倒和譏諷有著幾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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