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倪歡歡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時候的她怎麽也平靜不下來了。顧不上這時候的害怕,拿起玉佩便向著議事廳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他應該在那裏的吧。
雙手不由自主的溢出了冷汗,這時候她已經忘了,自己是聶祺,是他的三夫人。腦中的那個念頭怎麽也揮之不去,如果楚墨就是錢多多,那自己該怎麽辦?
倪歡歡腳步一滯,突然不敢繼續向前。握緊雙手的玉佩也漸漸鬆開。夜風吹過,不禁帶來幾分涼意,近在眼前的議事廳中燭火通亮,偶爾傳來幾聲大喊,似乎楚墨很憤怒。
門前有護兵守著,警衛隊時不時的遠遠走過,他們也怕打擾到了新帥,每每走過,總是刻意放輕了腳步。
倪歡歡躊躇在原地,看著夜色突然開始害怕起來,如果那個殺人凶手出現在自己身邊會怎麽?忽而,一道悠揚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倪歡歡腳步突然變得虛浮起來,踉踉蹌蹌的腳步險些跌倒在地上。
許久,那聲音拜停了下來,用力的搖了搖頭,她這才好受了很多,偏過頭看向議事廳,那守門的護兵不知去了何處。雙手再次不由得緊握,手上的玉佩緊緊的勒進手上的肉中。
深吸了一口氣,她還是決定去將玉佩還給楚墨,或許這個不是他的。想來,她也安心了很多,抬起腳走了過去。
***
議事廳,楚墨雙手背在身後,抬起頭看著天上陰沉沉的烏雲,身後的莫飛宇一言不發,淡漠的雙眸帶著一貫的不屑和冷淡。
“真的找不到了嗎?”楚墨緩緩的開口,語氣裏帶著深深的無奈和悲涼。
莫飛宇怔怔的站在原地,半晌才點了點頭,“目前,還沒有。”低沉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
他們找了這麽多天,仍然沒有倪歡歡的下落,那些人早就不耐煩了,相比而言,更多的卻是絕望。
楚斌還在不停的尋找,這次莫飛宇回來,也隻是和楚墨匯報一下情況。如果不出意外,她可能真的就死了。
“是本帥對不起她。”楚墨的雙眸竟然變得濕潤,那個女子和他糾纏了這麽久,可到頭來還是沒有結果。
“新帥不必自責,或許是督帥命該這麽吧。”莫飛宇安慰道,可不難看出,他的難過一點也不比楚墨少。
那個女人,說不上有多大厭惡,可似乎隻要一看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要讓她出糗,甚至忍不住和她激烈的辯論一番。說是冤家倒也不為過。
隻是這個冤家走了都讓他不省心,折騰了這麽久,眾人的心都涼了,誰也不認為倪歡歡會有生還的可能,除非她刻意躲藏著所有人。
“如果當初我不是那麽急著奪下列柳城,而是顧全她的安全,或者這後麵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吧?”至少,他不會讓楚斌從他的手裏帶走她。
楚墨還是不住的自責,時間久了這件事早就成了他的心病。他始終忘不了,倪歡歡在麵對楚墨這個身份的時候做出的反應。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二人之間就已經多了一個巨大的溝壑。
隻是彼此身份太過特別,她和他或許真的到了形同陌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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