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兩樣。
楚墨自知有愧,而且蘇姨戶主心切,所以並沒有責怪什麽,如果不出所料,她也知道了聶祺就是楚祺。
“來人!”他開口。那門隨之被打開,兩個警衛走了進來。
那兩人讓屋內的氣氛怔住,愣了半天,這才開口,“新帥。”
楚墨點了點頭,“帥夫人英翹,打入‘死牢’。”他語氣裏不帶有一點猶豫。
那兩個警衛愣了一下,對視一眼看向一旁的英翹,遲疑著不敢向前。
“還愣著做什麽!”楚墨大喝一聲。兩個警衛不由得一陣哆嗦,走到英翹身邊,伸出手把她扶了起來。
“我自己來。”她冷冷的製止了那兩個警衛,冰冷的雙眸看向楚墨,突然變成了一副死寂之色。
她知道,這一次她輸的體無完膚。
強忍著身上的不舒服,抬起腳高傲的走了出去,無論何事,她都是那個高貴冷豔的女子。
“我殺不死她,不代表別人殺不死。你除了我一個英翹,又怎樣除的盡這帥府所有的女人?”她突然停了下來,背對著楚墨,“當你選擇了軍權之後,你們便再也沒有可能。”
她放肆的大笑,不過是兩個可憐的人,楚墨並不比她要好多少。
這一刻,她突然變得無比瀟灑,大步走了出去,不過是“死牢”,如果她想離開,又有幾個人能夠攔得住?
“你真不乖。”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英翹一驚,是那個神秘男子!
“都說了別傷害她,你偏不聽,那就好好在‘死牢’裏享受到你爸出關吧。”他的語氣像極了對待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
“你在哪?你出來!”英翹開口,抬起頭對著天空大聲喊到。
不過那男子的聲音卻沒有再想起,反而讓她得到了一行人的側目。
忽而,英翹的經脈一滯,竟然提不起一絲功力。
那個男子!她心裏一驚,不過卻不動聲色,這件事覺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如今她不是帥夫人,落井下石的肯定大有人在。
不過,英翹身份特殊,他們也不敢太過分,如果哪天突然出現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可就得不償失了。
“死牢”,沒想到最後自己還是進來了。
英翹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破爛的宅院,一言不發的走了進去。
蘇姨低著頭,站在楚墨的麵前,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那張撲克臉將整個氣氛降到了零點。
“到底是誰在害你家小姐。”他咬牙滿臉的憤怒。
蘇姨搖了搖頭,卻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姨有話直說。”楚墨盡量緩和了語氣。畢竟她是帥府裏的老人,多少還是有點分量。
“我不知從何說起。”她還是搖頭。楚墨半晌也沒有回話,蘇姨緩緩的抬起頭卻見他愁眉不展,一臉陰翳。
“會不會是帥府裏的哪個夫人所為?”她雙眸轉動想了半天,問。
楚墨如果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並非這樣簡單。既然倪歡歡是臨淮軍的小姐,那也有可能在進帥府之前就中了這毒。
這麽一來,他就更加難辦,當前最要緊的還是保全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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