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該怎麽辦。
雖然楚墨是針對著老人,但是他們這些旁觀者也不好受,心裏產生了後悔,他們不該因為好奇而留下來。
那個老人也不好受,楚墨冰冷的眼神全部都指向他,絲絲冰冷之意從身體緩緩傳出。
“好了年輕人,我說我說!”老人最終歎息一聲,慢慢的收回自己的畫,看著周圍將他們包圍起來的人,眉頭微皺剛才的好心情瞬間被一掃而空。
“這是老夫從銘城慕十洲那裏拿來的寶貝。”蒼白的發絲隨風飄動,那老頭雙眸不停的轉動。卻見楚墨陷入沉思之中,身體快速一躍,不過轉眼便從原地消失。
“慕十洲是誰!”楚墨突兀的開口,抬起頭卻見周圍早已經沒有了老頭的身影。
懊惱的拍了一下頭,將目光看向周圍的人,“那個老頭呢?”雖然已經不是什麽統帥,可那股天生的威嚴依舊存在。
那些人那裏受得了這種壓迫,圓滑的人立刻便覺識到了楚墨的不簡單,硬著頭皮向前一步,一臉諂媚的看著他,“他是個慣偷,肯定是以為被您識破,所以逃跑了。”
楚墨點了點頭,將老頭留下的畫拿在手中,低下頭看去,他可以肯定這畫法隻有倪歡歡能夠做到。
“你可認識那個慕十洲?”他問,眼裏裏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好不容易有了他的線索,說不激動倒是假的。
那人點了點頭,“這慕十洲可是倪歡歡的徒弟,我等怎麽不知?如果少爺想去找她,在下帶你去便是。”他嘿嘿一笑,雙眸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可那樣子看起來倒是誠懇的很。
楚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從衣袖中掏出錢袋,打開往裏一掏,然後往他手裏一塞,“那就有勞兄台了。”
“哪裏的話。”男子滿心歡喜的把錢收起來,帶著楚墨向著銘城的方向走去。
圍觀的眾人無趣的散去,隻說讓那個男子白撿了一個便宜。他們自然不知這對楚墨有多重要,就算真的是訛騙他也心甘情願。
往西五裏地,銘城郊外的一處風水寶地。
男子一身青衣,手拿畫筆靜靜坐在河邊,紙上的畫已初具形態,帶著幾分朦朧,和眼前的景象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帶路的男子指了指他,附在楚墨耳邊,輕聲告訴他,這就是慕十洲。
那輕聲細語的動作,可以看出慕十洲作畫並不喜歡別人打擾。
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男子道了聲謝,向著慕十洲靠近。
初晴的湖麵朦朧而又顯得神秘,慕十洲是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和倪歡歡年齡相仿。
“這位兄台?”楚墨低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手中那些那副倪歡歡的畫,帶著幾分歉意。
“你是?”慕十洲將目光轉向他,本想大發雷霆,可當看到眼前之人的模樣後突然收了火氣。
這個男子,好生熟悉!
“在下錢多多,不知慕兄可有見過這副畫?”楚墨溫和一笑,盡量不讓人看出什麽異樣,將畫攤開放到慕十洲的麵前。
慕十洲疑惑的將目光轉向畫中,忽而瞳孔一縮,伸出手迅速把畫從楚墨手中奪回了,而後快速後退數步,警惕的打量著他。
“是你偷走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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